汝鄢祁木耸了耸肩:“既然留下那就要懂军中的规矩,就有劳皇后这些天给副帅夫人讲讲这军中规矩了。”
“嗯。”连蒹葭点了点头带着郭秀娥下去了。
当天晚上连蒹葭返回了皇帐,确是一脸的不满,汝鄢祁木拿着今日的战报走了过来:“怎么?谁人惹你生气了?”
“自然是陛下您,用投石车把这东西扔回去,这东西能被我们拿过来仅仅是因为运气好,因为他们的计算失误,这一根的引线做的太长,才被人即时截断!”
“我们也有黑火,我们也有木头。”
“这不是麻烦吗?而且,投石车哪里有自由落体远,到时候别军械再被摧毁,这样之前无数场胜仗带来的信念都会完蛋,倒不如交给大哥,如果真的是拿不下,大不了就动用海国连铳队和我们的禁军。但是陛下我之前也曾说过了,如果真的动用了枪,这场战争怕是就变味了,这东西并非是不能仿造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明白,你都絮絮叨叨了好多次了,不过,你可知道这一次我为何拒绝?”
“陛下如果不是为了提拔连为苍,那事情可就严重了,毕竟这很有可能就会让陛下和我之间这么多年磨合来的信任出现裂痕了。”
“想什么呢!我虽然是一个卸磨杀驴的人,但是你又岂是能被朕抛弃的人,不抛弃朕转身去找别人,已经是朕之大幸。”汝鄢祁木搂住了连蒹葭的腰,把记录了伤亡统计的战报放到了连蒹葭前面,继续看。
连蒹葭看着这一千多的伤亡皱起了眉头:“陛下,这一次虽然那些士兵都否认了骄兵必败,但是骄傲一定是他们轻敌的最可能,虽然陛下说了让连为苍负责,但是下午的时候海鸥去了一趟。”
“什么意思?”
“从角度算出来的落点,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并非是无意间中招的,他们距离落点有一些距离,也就是说,他们在叫阵。”
“难道不该叫阵?”汝鄢祁木摊了摊手:“战场也有战场的规矩,毕竟现在我们是攻打者,如果有一日我们不是了,我们不守规矩,挂起免战牌怕是都要被铁蹄踏破。”
“我很久都没有跟陛下讲过故事了。”
“你的故事不都是来自天书吗?朕这两三年内已经钻研透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陛下没有看到这用枪打仗的时代那一部分吗?”
“自然是看到了,枪果然是神奇的。”
“那他们可有叫阵过,我们现在的优势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