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画师是翰林书院的绘画先生的徒弟,所以是在给他们上课的时候,画下来的。”
“但是背景并非是学堂,而是一个类似花园的地方是什么原因?”
“奴婢当时考虑到了若是这知画是假意协从,那有可能就会使得这一系列的计划全部暴露在人前,这样奴婢必然是会被老太爷给赐死的,所以刻意让他重新画了一幅。”
连蒹葭给了雪莱一个眼色,雪莱去敲了敲门:“安静”
细节越多,这件事情的真实感就越强,连家老人这一次是稳输了,连蒹葭微微眯起眼睛:“你说的每一句话,我希望都有东西能证明,所以那副书院里得画可还保存着?”
“那两幅画,应该还在那位画师的手里,但若是他销毁了这两幅画,奴婢……奴婢也……”
听她在这里解释的有点烦了,连蒹葭挥了下手:“不要絮叨了,这过程是真实的对吗?”
晴姑姑赶快闭了嘴,连蒹葭冷哼一声:“带上这些细节,重新写三份给我。不要做藏字的事情了,不然倒霉的人我保证不是你的儿媳妇儿。”
这一次学聪明的晴姑姑是认认真真的将哪怕是所有细节的东西都给写了下来,连蒹葭让汝鄢祁木也看了一遍,确定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连蒹葭爱让人打开了门。
“从一开始本妃就没有动过你的儿媳妇儿,不过是让她配合我们演这么一场戏。”
“王妃仁慈,奴婢……奴婢感激不尽。”
连蒹葭看着似乎是被她折服的晴姑姑,她可不是什么善人啊:“不过因为你之前骗了本妃的关系,或许本妃应该让你知道一件事情。”
晴姑姑的儿媳妇儿似乎是听出来了连蒹葭的意思:“王妃娘娘,您不能言而无信啊。”
“但是你没用啊,言而有信又如何?”连蒹葭抖了抖手上的三份口供,让雪莱把准备好的信封拿了出来,信封上写的名字是廉政亲王,她只给廉政亲王一份,而另外一份,摇光拿走了,最后一份自然是要保存下来。
“你可知道本妃派人去请你的儿子儿媳的时候,正值你儿子当值,而你的儿媳妇儿给我们多准备一个客人在她的房中。使得本妃现在不得不多处理一个人。”
晴姑姑的脸色大变,一下站了起来,飞快的跑到了她儿媳妇儿身边,伸出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我早就知道!你个小贱蹄子在搞这些恶心的东西。若不是老娘儿子阻止,老娘早就扒了你几层皮。”
“婆婆,不,你误会了,这是假的……”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