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众多,若是斩草除根,那必然会引起恐慌。”
“王爷似乎也能理解这民心了呢。”上好唇脂,连蒹葭继续对着镜子检查妆容,不温不火的说了句颇有讽刺意味的话。
“他们现在和青国的大皇子合作,在青国不断的惹事倒也罢了,似乎因为这大皇子知道若水跟我的关系,刻意纵容他们在苗地作乱。”
连蒹葭收好了自己桌面上摊着的瓶瓶罐罐,转过身来,吊梢眼中神采奕奕的:“背后有人操作那也就代表着,他们收到了恩惠,只要王爷这里给的恩惠足够了,他们自然就会归顺到这里来。”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若水给是合情合理,可是本王给,如何跟苗地的人交代呢?”
“王爷可以整理出来他们的罪行,让若水公子在那里重点处理这几个罪行,但是在苗地做出同样事情的人,王爷可以只选择轻罚甚至不罚,这就是恩惠。”
“这种恩惠,他们会接受吗?”
连蒹葭坐到了桌边,将倒扣的茶杯翻了过来,倒了两杯茶,不过这一大早的也只有冷茶可喝:“其实若是王爷想要和若水公子双赢,就是以这青国大皇子为敌人的话会处理得更好,但是王爷的要求是要与青国大皇子和若水都为敌。”
一想到若水也要占到便宜,汝鄢祁木多少有点拒绝:“难道这样就不能更好的处理了?”
“王爷用过午膳了吗?”连蒹葭没有接话。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他自己想了想也想到了很好的方法,但是还是听听连蒹葭的建议要更好一些,所以别说午膳了,从今日起来他可以说是什么都没吃过:“没有,不过这是你的‘早’膳吧。”
“雪莱,命人准备午膳,顺便准备一壶热茶。”
连蒹葭吩咐完了做回了汝鄢祁木身边:“王爷,有得必有失,你占到了绝对的好处,必然会让若水和海国大皇子都嫉恨了你,但若是你愿意分给这若水一些好处,他就会成为帮你承担海国大皇子所有恨意的人,不好吗?”
“为什么是所有?”
“你和海国大皇子有什么直接的仇恨吗?”连蒹葭轻笑,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虽然自己帮若水,但是不过是暗地里,这大皇子若非是和若水斗得最久的一人,怕是绝对不会知道。
连蒹葭看着他没有再多说,他自己能够领悟,而是继续深探这雪山族的事情:“雪山族的人多,但是关系如何?”
“这雪山族过去十几年才开始与外族通婚,现在的那些中年人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