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腿,应该是断了,连蒹葭走了过去看着黑猫很久很久。
“连小姐?”
“附近有什么医馆吗?”连蒹葭歪着头看着天权:“替我把它送过去吧。”
天权看着连蒹葭摇了摇头:“小姐,天色太黑,若是属下现在离开您太远,万一有什么危险……”
连蒹葭提起了猫,这猫极其淡定,还用有些鄙夷的眼神看着她,浑然不怕的样子,即便连蒹葭的手都放到了它的脖子上,还轻轻的捏了捏,这猫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比起人都有一种看穿生死的感觉。
连蒹葭盯着它看了那么久这猫就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本来是准备用它支开天权的,但是现在或许真的可以救一下它。
“带我去附近最近的医馆。”
好在这京城的医馆通宵开门的也很多,给这黑猫包扎了一下伤口,连蒹葭是真的佩服过去的医生,这猫狗猪羊的也能治,连蒹葭从医馆买了个药篓,将猫丢了进去,也不知道这猫为什么就是这么淡定,从头到尾懒洋洋的动都不动。进了药篓就开始睡觉。
“连小姐,属下来背吧。”天权拿过了这药篓。
连蒹葭看着天权背着这药篓的样子,天权这肩宽体阔的背个小药篓还真是难看的不行:“说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是去这皇家狩猎的地方采药。”
“连小姐,方才您说的是如果是真的,可属下认为小姐说的不是真话。”
“哦?为什么还要继续这个话题呢?”
天权犹豫了一会儿:“若是今天在那里的是王爷,小姐怕是……已经性命不保了吧。”
“嗯,确实是对人不对事,我一开始就不准备跟海鸥有什么所以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吧,何必要纠缠不清。所以这话自然是说的越残酷越好,不过我总感觉跟着你家王爷似乎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他必然是不会听到这些话的。”
“小姐果然不是那种人。”
“那种人?真是如我所说的人又有何不好,一辈子也不会承担任何的罪责,若是一个人真的能毫无罪恶感,他的生活只会充满了轻松与自在了。但很可惜,我终究是做不到。啊,对了今天我跟海鸥的话,不希望让八王爷知道,天权,你……能帮我吗?”连蒹葭看着天权,天权没有直接答应,连蒹葭的表情多了两分可怜。
汝鄢祁木是一个很冲动,还很多疑的人,这样的话让他听到了,他又要找各种事情了,毕竟这最后,海鸥醒悟过来了,是自己放过了他,而不是他主动放弃了。这话里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