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自己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她会反抗,而那连床柱都能破坏的力量岂是一般的女子能有的,汝鄢祁勋现在非常的茫然。
“陛下,太后娘娘的人在到处找您。”
“嗯,服侍朕更衣。”汝鄢祁勋现在的情绪非常的微妙他没有非常的生气但是也不得不说,他现在也没有特别的高兴。
太后看到了完好无损的汝鄢祁勋:“阿芙是怎么回事?”
“连蒹葭杀了她,然后跳墙而走了。”
“什么?!方才破瓜的女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力气?”
“儿臣没有和她如何。”汝鄢祁勋非常冷漠的看着太后,他现在不相信这连蒹葭却也不相信这太后,连家是威胁,但是连蒹葭的威胁其实已经到了不再需要去威胁他的地步了。
太后拿出了这个血帕:“那这是什么?”
“她手上不知为何有一道伤口,她直接撕裂了手上的伤口,滴血上去,然后欺骗了阿芙给她开门,在朕出去之前阿芙已经死了,不过一息。之后她便顺着树跳过宫墙离开了。”
太后是气恼的将这血帕丢到了一边:“皇帝为何不阻止她。”
“因为她在可以杀掉我的情况下并没有对朕出手,朕现在有些疑惑,太后娘娘您的目的了”汝鄢祁勋的表情依旧是十分的冷漠:“连家是觉得朕现在是你们的傀儡,还是觉得朕和八弟之间的争斗是你们连家的可乘之机?”
“皇帝是什么意思?”
汝鄢祁勋也奈何不了这太后,但是暂时划清一下界限是非常有必要的:“我觉得太后娘娘应该好好冷静冷静了,您做这样的事情,到底会带来什么结果,重新考虑一番如何?”
汝鄢祁勋还没有离开,就看见两个侍卫跑了过来:“方才八王爷抱着一个女子打伤了这守门的侍卫离开了。”
太后和汝鄢祁勋的面色都是一边,汝鄢祁勋多少还有几分侥幸,毕竟连蒹葭算是答应他了要保密,他应该庆幸自己真的没有碰连蒹葭,谁能想到这汝鄢祁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现在却不止是他们这些人了。
第二天的清晨,这太后便让人从睡梦中叫起来了,昨日因为阿芙的死,她真是半宿都没有休息,好不容易睡下了,却听到这宫女传信:“太后娘娘,岳王殿下带着连伊人小姐求见。”
“他们为何这么早来了?罢了罢了,扶哀家起来。”太后现在就是头疼这连蒹葭的事情对这二人是没什么太多的意见了,随意的梳洗了一下便到了这正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