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果断的离开了。
这惊蛰和开阳细细的搜查了这客栈,然后默默地去善后,天权到了连蒹葭面前单膝跪地:“连小姐,属下救驾来迟,请小姐责罚。”
“袖子掀起来!”
连蒹葭的命令让天权微微有些迟疑,但是还是将两个袖子都免了起来,这里衣上还是可以看到鲜血的痕迹。
“你这伤口没有清理就上了药吧,看起来似乎是打斗的时候用来止血的吧,这样你会死的,就像那****为何要剜肉是一个道理。惊蛰去打盆清水来!”
门外防备的惊蛰点了点头,她立刻去准备了这清水,开阳也有一点担心这天权,便走了进来:“天权,你……那家伙!下回再看见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你打不过他的。”天权默默的说道。
连蒹葭观察着他的伤口:“整个上衣都脱了,你这道伤口已经到了这肩膀。”
“小姐,我……我自己来就好。”天权吓了一跳瞬间这脸就白了。
“背上的伤口你能自己处理吗?”连蒹葭很严肃的说道。
在主子面前裸露上身那可不好:“让……让开阳处理就好了。”
开阳也是这么觉得,但是这连蒹葭看着这开阳的动作却是微微一皱眉,这开阳清洗伤口的方式并不彻底,毕竟这开阳是女子,平日也会打打杀杀却少有受伤。
“我来吧还是。重新拿一块干净的布来。”
天权微微一愣,但是这连蒹葭已经冕起了袖子,接过了这惊蛰递过来的干净的布,和开阳的擦拭不同,连蒹葭用冲洗的方式,在冲洗完后,也避开了伤口,轻轻点点的沾掉了那些伤口上的水。
“这是什么武器能撕裂这么多伤口。”
“鞭子……是属下太弱,被那人打伤。”
“你们与磐蛇又是对手却又是朋友,居然还能共存。微微转一下头,你这道伤口都没有清理上药的吗?”
连蒹葭很细心的帮天权重新上了药,而实话说,就算是这大夫也不会像这连蒹葭这样非常小心的,这擦拭后背的倒也还好,但是到了这胸前的,天权似乎是感觉有些羞愧了,一下抓住了这连蒹葭准备清理的手,但是却又放开了。
“小姐这些伤口我自己来就好!”
连蒹葭点了点头,让惊蛰换了新的布,递给了他,这天权一想到自己的后背之类的都是这连蒹葭处理的,而他清理伤口的方法和这开阳一样,直接的擦拭,而且因为害羞和尴尬,这用力一大,伤口又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