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你就直接把这第二梦当成是一个代号!”
“那你说还要我教钟离修真,这事儿我不愿意,要不,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后,你亲自去教?!”
慕容清可不愿意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而且他一大老爷们去孝一个小女孩修真,想想就不乐意。
“我有功夫教她修真。还不如教我慕容家的后人呢!”
“慕容,不是我不愿意帮慕容家的后人,但是我过年的时候检查过慕容家大家的资质情况,就没有一个人有灵根的。
你这雷灵根。我看啊,也是隔了几辈人这才出现了一个你!我想你们慕容家的先祖之所以没有传下功法来,说不定也是觉得你们慕容家不会出现有灵根的后人了吧!”
要不然,水墨也无法理解慕容家为什么会有传承,却不传下来!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这钟离的事情。我现在就趁天黑去帮你办了,不过她要是喝了灵泉水还是活不下来,那可就是她的命了,你可不能为她伤心难过!”
慕容清从小就清楚人性本自私,他不大喜欢水墨为了旁人伤心难过,她就得把所以的一切情绪,不管是伤心,还是高兴都用在他身上,他才高兴。
“好,我答应你!”水墨笑了,无意识之间,直接一抱住坐在沙发上的慕容清的脑袋,直接在他的额头上盖了一个章。
“小墨儿,我总感觉最近你是对我是越来越满意了!你是不是打算对我敞开心扉啦?嗯?”
慕容清下意识地搂紧送上门来的小人儿,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问道。
最后那一个“嗯”字更是缠绵悱恻,听得水墨是脸泛桃花,眼含春色。
水墨一脸的不好意思,对于自己心态的改变,她还是有些心虚的,“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出门办事儿!”
水墨说话间,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玉瓶,里面装的就是灵泉水了。
“给,这灵泉水应该够钟离喝的了。再多了,恐怕就不是救人命,而是要人命了!”水墨把玉瓶递给慕容清,巴巴地交待道。
摸墨来到医院,慕容清用神识避开了医院的值班医生还有护士,快速进入钟离的病房。
第一眼看清钟离的样子,他就清楚,今晚他要没来,明天这个姑娘可能就得去见马克思了。
慕容清没有耽误时间,取出玉瓶,左手强力掰开她的嘴巴,右手把一整个儿地玉泉水径直倒入她的嘴巴,看着她那喉咙凸起把灵泉水全给灌了进去,这才算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