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玉简也学不会!
接过玉简,慕容清就打发水墨去睡觉,自己一个人看起玉简来,打是打定主意以后都少睡觉,直接用打坐修炼来代替了。
毕竟他的年龄摆在这里了,要是还不继续努力,他害怕哪天他老了,丑了,水墨还是一个小姑娘的样子。
想想就想不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家里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慕容清一夜未睡,一直在书房打坐修炼。其实他也不是不愿意和水墨睡一张床上,但是水墨的肚子是越来越大,作为一个男人,温香暖玉在侧,却只能看不能摸,那样的感觉,想想就难受。
所以,慕容清就选择了长期驻扎书房了,这样一来,他远离一些火山口,人也能清凉下来。
“来了,来了!”慕容清本不想去搭理这早来的客人,但是敲门声响个不停,慕容清害怕把水墨给吵醒了,没办法直接开门,“咦?原来是钟离你啊?你怎么一大早来我家啊?!”
“慕容团长,早上好。打扰了你的清梦,不好意思啊。我,我这不是我师父来了吗?他就想来拜访你和水墨!”
对于一大早来拜访人,钟离一直是反对的,但是她师父是个脾气固执的人,知道水墨是同道习武中人,就想赶紧拜访,完全是片刻都等不了。
没办法,钟离只能冒着慕容清的怒火敲响了他家的大门,果然是他开的门,那脸色还真心不大好看。
“他想拜访的人到底是我还是水墨啊?”慕容清话虽是对钟离说,但是目光却肃穆盯着钟离所谓的师父,一个四五十岁,大光头的筋瘦男人。
“呃――”面对如此问话,钟离表示顶不住了,直接转头望向她的师父向明,“师父――”
“你好,我是向明,少林俗家弟子出身,不知道你是何出身呢?”
向明一向对自己是正宗少林出身而骄傲,但是在面对慕容清的时候,骄傲的背脊却怎么也抬不大起来,只以故作姿态了。
“我啊,我的门派叫花间派,这名字你听起来一定很陌生,不过也正常,因为我们门派的传承一直是一对一的传承,到了我这一代,我师父才多收了我这个徒弟!”
慕容清还真是打从心里决定帮自己和水墨编一个门派的传说出来,要是无门无派,人家一定会认为自己是没有底韵的,是个人都喜欢上来踩上一脚!
“花间派?完全没听说过!”向明对于这个名字,实在是看不上,但是面对慕容清表现在他面前的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