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教养懂礼仪,听逸云说,你琴弹的很好?”
百里琴音极快地看了夜逸云一眼,脸颊飞红,“是王爷过奖了,我琴弹的一般。”
“哈哈,过谦了过谦了,”释正阳捋须而笑,“既然回来了,那就别走了,都是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才好,走,进去说。”
“是,宗主。”
“还客气?”释正阳笑着提醒,“虽然还没有认祖归宗,不过逸云已经跟我说了,你们就是亲生的姐妹,我这一瞧,你们生的这样像,说不是姐妹,才没人信呢,叫父亲,乖乖的。”
百里琴音又飞快地看一眼夜逸云,比方才还要含情脉脉,低声道,“是,父亲。”
“这才乖!”释正阳各种心花怒放,带着她往里走,“来吧来吧,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看看喜欢不喜欢,要是缺了什么,就跟我说,我让人替你准备。”
“是,父亲。”
“不要跟我这样客气,”她这样懂事,释芷凝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我们是父女,我知道我这些年,没有尽到半点为人父的责任……”
“父亲言重了,不是父亲的错,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吧,我没有怨父亲的意思。”百里琴音轻声道。
“真是个好孩子!”释正阳越发欢喜了,“你跟芷凝都是通情达理的好孩子,我释正阳何其有幸,能有如此一双女儿,真是上天有眼啊!”
“父亲过奖了,之前是我没有福分留在父亲身边,以后我会跟姐姐一起,好好孝顺父亲,一家人再也不要分开。”百里琴音声音柔柔地道。
“好,好,哈哈哈!”释正阳爽朗的笑声,怕是整个莲华天的上空,都传遍了。
夜逸云搂着释芷凝在后面,表情不大好。
“怎么了,跟父亲说的不好?”释芷凝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没有,跟父亲没关系,我忽然间发现,”夜逸云皱眉,沉默了好一会,直到释芷凝忍不住要问他了,他才接着道,“芷婷说的,是对的。”
“芷婷?她说什么了,什么对的?”释芷凝一头雾水。
逸云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今儿这父女重逢,喜气洋洋的,有芷婷什么事儿?
“她说的,百里琴音对我有企图。”夜逸云哼哼唧唧道。
“哈?”释芷凝笑喷,“你、你不会当真了吧?芷婷那是产前抑郁症,只要是出现在你身边的女人,她都觉得对我有危险,你也抑郁症啊,信她的?”
夜逸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