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看到水琉璃从内堂出来,只哀怨地向他看了一眼,即匆匆离去。
不过,看她那情形,应该并没有受伤。
皇上淡然道,“凌太子见笑了,所谓咒术,全是子虚乌有,苍王妃并未中咒,不过是燕知仪爱慕十九皇叔而不得,故意生事,朕已经教训了她,命她回府思过,无事了,各位贵宾请尽情畅饮。”
这是方才在内室,他们商议好的说辞,水琉璃也是知道的,皇上更严厉警告她,若是再有其他风言风语传出,必要她性命。
水琉璃现在只想早一点离开西池国,哪还会再去惹释芷凝,自然是应了。
“如此甚好,”庄和璧大大松一口气,“小王就知道,苍王妃不是这等人,如此甚好。”
其他人对此事,原本也是怀疑的多,如今见什么事都没有,也就不再提,吃吃喝喝起来。
岳正恺和岳明博父子互相交换个眼色,压抑着怒气,没有多说。
方才因水琉璃也牵扯其中,朝臣及各国使臣们无不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甚至还有怀疑,他们俩也跟咒术有关。
现在事情虽然压下,可他俩知道,这必然又是水琉璃在争风吃醋,所以才弄出来的事,能不生气吗?
等会回府,非狠狠教训她一下不可!
再说水琉璃,出宫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岳府,而是在凌楚谦回驿站的路边等候。
之前真应该再向凌太子说的清楚明白些,好确定两人之间的亲事。
等会他出来,也不必有什么不好意思了,把话说明白,让他尽快娶她走。
“贱人!”
身后忽然有人大叫,水琉璃本能回头,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被人一巴掌呼到了脸上。
“啊!”她痛的大叫一声,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又惊又怒,“公主?你、你发什么疯!”
是明生公主,她居然没有回去,而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冲过来了,“贱人,是你害死了知仪,都是你,我要你给她偿命!”
“你这个疯子!”水琉璃捂着被打痛的脸,厉声道,“燕知仪是自己找死,关我什么事?”
说完回头就走。
她可不想跟明生公主当街打起来,要不然她一准吃亏,又不能把公主给杀了。
“贱人,站住!”明生公主已经被女儿的死刺激的发疯,哪会饶她,没命地追上去,“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口一口咬下来,我要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