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陵王私养军队的证据,他的免死金牌,留不住了。”
私养军队,就等同于谋逆,免死金牌用不上的。
宇文高愣了一下,才大喜道,“原来如此!王爷英明,王爷英明!”
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哈哈,他就知道,苍王不可能打没有把握的仗。
“侯爷安心,”释芷凝倚着夜逸云,毫无压力,“海陵王是自己作死,仗着有免死金牌,一直盛气凌人,把夜文赋给宠的没个正形,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早已天怒人怨,被收拾也活该。”
至于海陵王私养军队,也不是什么绝密之事,之前逸云不过是没顾上收拾他这样的小角色,现在既然双方明面儿对上了,还能让海陵王得了意?
“是,多谢王妃。”宇文高果然一下就安了心,对这小夫妻俩旁若无人的亲热,感到很不自在,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去看他们。
回到京城,天已经黑了,夜逸云让人安排宇文高在厢房歇息,与释芷凝一起,沐浴歇息。
他们是半夜从床上爬起,就去了并州,衣服都没穿整齐,更不用说整理仪容了。
沐浴过后,即有影卫来报,说是海陵王还没有上京,想必是先要找大夫给夜文赋治伤。
要知道夜文赋那一身伤,虽然没在要害,可那么多处骨折,痛也痛死了,还不能长途跋涉。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岳芷婷跟岳芷彤就一道来了,还不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何事,只记挂着段慕言跟宇文嫣的亲事呢。
“怎么样怎么样,成了没有?”岳芷婷兴致勃勃地问,“段城主什么时候成亲,我好跟萧大哥准备一份厚礼。”
她也一直很欣赏段慕言这个人,希望他能够有个知心人陪着。
一听大姐说,姐夫的师姐喜欢段慕言,把她给兴奋的,恨不得这桩亲事马上就给成了。
“一时半会,成不了亲,”释芷凝哼一声,“你见过浑身缠着绷带成亲的吗?”
“什么!”岳芷婷大吃一惊,哪还笑得出,“绷带?你是说……”
“段城主受伤了?是谁伤了他?”岳芷彤甚至感觉到惊恐,能伤段城主的人,也就苍王等几个吧?
可苍王他们是不可能伤害段城主的呀,除了他们,谁能伤他,而且还伤那么重,浑身都有伤?
“你俩一准想不到,昨天我跟逸云的并州一日游有多精彩。”释芷凝将淮安侯的事说了。
“卧槽!”岳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