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夜文赋自知无理,耍起无赖来,“我现在问的是正事,宇文高是死罪,人人得而诛之!”
“那好!”宇文高怒不可遏,“既然世子说我通敌叛国,那拿出证据来!只要有证据,我就认!”
“证据……”夜文赋一下傻了眼,“通敌叛国”什么的,不过是他临时起意,哪来的证据?“证据当然是有,人证物证都在,不过当然不能现在给你看,要不然你消灭证据怎么办?”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宇文峰怒道,“世子何必不承认,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通敌叛国,是因世子向我妹妹求亲不成,才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你闭嘴!”夜文赋被掀了老底,恼羞成怒,“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我听不懂!我说宇文高通敌叛国,他就是,谁敢抵抗,同罪论处,上!”
“保护父亲母亲!”宇文峰等人立刻将父母围在中间,与这些士兵厮杀起来。
苍王府。
唐峻急步来到夜逸云与释芷凝房门前,“王爷,王妃,段城主有难!”
王爷跟几个生死兄弟彼此之间虽然都有信号弹联络,却并不相同,只有他们最信任的人,才能认出,哪一个信号弹,是属于谁的。
两人几乎是一时间,翻身坐起,“怎么回事?何处?”
释芷凝更不解,没道理啊,慕言今日去淮安侯府提亲,又没招惹谁,怎么忽然发出求救信号?
“信号弹来的方向,是并州。”
释芷凝心念一转,大吃一惊,“淮安侯出事了!是不是海陵王……”
难道是王妃求亲不成,就鼓动海陵王,对淮安侯府下手?
“走!”夜逸云动作极快地穿衣。
若非情况紧急,慕言是不可能发信号弹的,这还用问吗,去看再说。
释芷凝也抓过衣服穿上,满头秀发来不及梳,用一根缎带随意一挽,就出了门。
两人驾着灵兽,往并州淮安侯府飞去。
“不准伤我爹娘!”宇文嫣从门中飞身而出,落在夜文赋之前,厉声道,“夜文赋,你别欺人太甚!”
夜文赋嘿嘿笑起来,“小美人儿,你终于肯出来了?啧啧啧,就是够劲儿,我喜欢,跟我走吧,本世子一定好好疼你!”
宇文嫣被他轻薄,真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夜文赋,你卑鄙无耻,竟这样陷害我爹,你如此无法无天,不怕皇上怪罪吗?”
“皇上能管得了我们海陵王府的事?”夜文赋可得意呢,“我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