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不下脸来说软话,气的脸红脖子粗。
“王妃要走了吗,”段慕言冷冷道,“侯爷,夫人,若是王妃还不走,我就再等片刻,稍候与侯爷夫人商议下聘之事。”
王妃原本也是要吓吓宇文高,让他同意嫁女儿的,一听段慕言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下聘?下什么聘?”
她没记错的话,淮安侯的另一个女儿,早已嫁人,只有宇文嫣待字闺中。
宇文高原本是不想拿他当挡箭牌的,不过看他这意思,就是要出头,心中对他,更加赏识,“王妃有所不知,小女与慕言,两情相悦,就要来下聘。”
“什么?这不可能!”王妃顿觉受辱,怒道,“宇文高,你分明是在敷衍我!宇文嫣何时许了人,简直笑话!”
“王妃息怒,”兰氏淡然道,“此事是我们侯府的家事,原本不足为外人道,不过话总是要说明白的,故上次媒婆来的时候,臣妇就已经说明,小女许了人,王妃不知道吗?”
上次,她的确是这样对媒婆说的,媒婆也如实禀报了王妃,只不过王妃想当然以为,这是侯府的推托之辞,所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一派胡言!”王妃气的直抖索,“你、你们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海陵王府!宇文高,你说句话,这门亲事,到底成是不成!”
释芷凝冷笑,这是要撕破脸了?
宇文高又岂会认怂,“王妃恕罪……”
“好,好!”王妃怒极反笑,“既然如此,那就算我白来,亲事作罢,不过,你们也别得意,总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说罢愤怒离去。
宇文高眉头紧锁,王妃气成这样,不会到皇上面前告他一状什么的,让皇上赐婚吧?
段慕言十分歉疚,“侯爷,在下是否说错了话?”
“才不关你的事,”宇文嫣进来,气道,“是王妃不讲道理!反正父亲母亲也是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你在不在,结果都没什么不同。”
“嫣儿说的没错,此番反而是连累了你。”宇文高叹息一声,“海陵王仗着有免死金牌,根本不把我们淮安侯府放在眼里,这门亲事不成,原本也是要得罪他们。”
夜逸云和释芷凝这时候才进来,为免多说话,他们并没有跟王妃打照面。
“侯爷不必担心,”夜逸云冷哼一声,“海陵王虽有免死金牌,却并非可以无法无天,此事你们并无过错,本王会如实向皇上禀报,请皇上为慕言与师姐赐婚。”
只要是皇上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