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逸云不以为然，“水琉璃早已被驱逐出莲华天，天下人人尽知，无论她做出什么事，都与莲华天无关，她行事向来卑劣，并非在魔尊之事上才如此，父亲不必有此顾虑。”

“你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没有告诉芷凝？”释正阳忽然问。

夜逸云想也不想道，“没有，我……父亲怎么知道？”

他非常吃惊地瞪大眼睛，自己演的不像吗，父亲怎么这么快就怀疑了？

芷凝一向聪明，既然父亲都能看出来，那芷凝肯定也会发现破绽，这可怎么办？

“你呀，也是太傻，”释正阳又是无奈，又是怜惜，“你当真我老糊涂，你记不记得从前的事，我会看不出？之前叫我‘师父’，现在却一口一个‘父亲’，这感觉能一样吗？”

还用再多说吗，逸云已经恢复记忆，却假装没有，还不是想让芷凝对他绝望，然后把心给芷凝？

都这时候了，他还打这样的主意，他难道还没有明白，他若因此而死了，芷凝也没办法再活下去？

夜逸云赧然，既然被看出来了，也不再掩饰，“父亲恕罪，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是不想让芷凝知道，我已经记起一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