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无数,却没一个给他生下一儿半女,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这也是他咎由自取,”柳太后绝不松这个口,“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夜北辰罪大恶极,绝不可饶恕!”
冯太妃一下就瘫在地上。
先不说先皇在世时,她跟柳太后一直不对付,就凭着夜北辰差点毒死柳太后,今日她无论如何求情,也是无用了。
皇上冷冷道,“冯太妃就不必再多说了,你与夜北辰共同谋反,当诛你三族,不过念在你的族人并不知情,朕就饶过他们,你与夜北辰,无可饶恕!”
冯太妃目光呆滞,哪还说的出话。
“朕会留你二人一个全尸,”皇上厉声道,“来人,带下去!”
处罚叛臣,他不会手软,十九皇叔教过他,该狠的时候就要狠,绝不可给自己留下祸患。
何况对三弟,他已经足够宽容仁慈,是三弟非要这条不归路,怨得了谁。
“是。”
两名侍卫进殿,将冯太妃拖了下去。
她已经完全绝望,故并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看着也是可怜。
接着冯太妃与夜北辰即被赐毒酒,结束了生命,祁王府被查封,所有参与叛乱的士兵,除战死者之外,都交由苍王调教。
这场叛乱几乎可以说是兵不血刃地解决了,去了夜北辰这一心腹大患,柳太后和皇上,都有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感。
“这次真是多亏了苍王跟王妃,”柳太后看看那沙漏,笑道,“不过说到苍王,今日不是应该入宫来谢恩,怎么都这个时辰了,还没见着人?”
虽说这有点于礼不合,但对于才平了叛乱的苍王来说,处处行方便,算不了什么。
皇上打趣道,“还用说吗?昨日十九皇叔大婚,必然是春宵苦短,一刻值千金,这会儿说不定极尽享受,还没起身呢。”
反正他跟绮菱的洞房花烛夜,就是这么过来,到现在还不停回味呢。
“你这孩子,说这些不嫌害臊!”柳太后都红了脸,“苍王是你皇叔,一会他若是来了,你可要给他留些脸面,别闹的太过分。”
“是,母后。”皇上忍俊不禁,说的他好像不懂事一样。
虽说他的确准备好好调侃一下十九皇叔的。
母子俩正说笑着,唐放进来了,“见过皇上,见过太后,启禀皇上,碧天宫主带着莲华天宗主拜帖求见。”
柳太后和皇上对视一眼,完全不明白,这是几个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