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单纯,即使她会炼丹,在父亲眼里,她也只是厉元洲的孽种,父亲只会利用她,而不可能疼她。
“原来是母亲拜托了师父,当初师父跟我说明一切时,只说是因为对母亲和定川族的愧疚,才想要在我身上做出补偿。”
尽管母亲跟师父说的有出入,但这已经不重要,他们都是为了她好。
“是我不让千痕对你说出事实,”蓝语蓉苦笑,“我当时想着,若你将来长大,千痕告诉你,是我拜托他收你为徒,教你炼丹,你定会起疑心,我亦不想用太多的谎言来隐瞒自己的过去,不过我也没想到,我命那样命短,等不到你长大,或许是我的报应吧。”
“才不是!”岳芷凝哼一声,“是岳正恺没有照顾好父亲,他……”
“算了,不提这些,”蓝语蓉摇头,“都过去了,如今见到你,知道你过的好,我也就安心了。芷凝,别担心,‘彼岸花’我帮你拿,救千痕一命,我不再欠他,也可安心离开了。”
“母亲!”
“听我的,”蓝语蓉坚决地道,“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谁都不能改变,我也该离开了。”
“母亲……”岳芷凝说不出话,泪流满面。
“好好的,芷凝,一定要好好的,咱们终究还会再见面。”蓝语蓉微笑的脸,越来越模糊。
“母亲!”岳芷凝猛地睁开眼睛,就见蓝语蓉的魂魄,缓缓升了空,她追着过去,“母亲,不要,不要走!”
摩诃低低地念诵了一句佛语。
夜逸云将岳芷凝紧紧抱在怀里,“芷凝,一切都是定数,别追了。”
岳芷凝没有挣扎,只是哭的厉害。
蓝语蓉的魂魄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无边的虚空。
少顷,一朵血红的“彼岸花”从天而降。
岳芷凝伸手,“彼岸花”正落在她手里,鲜艳夺目,花瓣上还有水珠,她知道,那是母亲的眼泪,“母亲放心,我会好好的……”
“去吧。”摩诃忽地一挥手。
夜逸云和岳芷凝即不受控制地,向上飞去。
“一切,都是定数,”摩诃衣袖一甩,吩咐冥使,“将蓝语蓉的魂魄送上轮回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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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白这会儿,悲喜交加。
喜的是,他看到了“冥毒藤”,非常非常多的“冥毒藤”,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摘到。
悲的是,他伸不了手。
因为此刻,他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