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芷柔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吃什么也味同嚼蜡的样子。
水琉璃更是吃惯了莲华天的饭菜,都是偏清淡的,可岳正恺为了讨好彭思秀,让人准备的饭菜十分丰盛,鸡鸭鱼肉一应俱全,她看着油腻腻的一桌子,就先倒足了胃口,故吃的也不多。
吃完饭后,下人端了甜点上来。
这装甜点的碗,都是骨瓷,轻薄到近乎透明,盛着冰镇的银耳汤,晶莹剔透,煞是好看,喝一口,冰冰凉凉,在这酷暑之际,最是舒爽。
这碗乍一看都一模一样,印着花朵,不同之处在于花蕊的颜色,每个人用的碗都是固定的,就是按照这花蕊的颜色来分。
下人把蓝色花蕊的碗放在水琉璃跟前,她拿起勺子轻轻搅了两下,即吃起来。
岳芷柔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注意她,见她很快吃了一半,眼里有狂喜,赶紧低头吃起来。
众人陆陆续续吃完甜品,正擦嘴呢,彭思秀忽然一按肚子,皱起了眉。
“秀秀,怎么了?”岳正恺扶住她,“是不是有些凉了?”
“我……哇……”彭思秀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抱着肚子痛叫起来,“好疼,好……”
“她中毒了!”岳芷凝已经闻到一股腥,“噌”一下过去,抢过彭思秀,一掌打在她胃部。
“哇……”彭思秀吐出更大的一口血,混和着刚吃下去的甜品,腥味更加浓烈。
众人惊叫连连,纷纷起身后退,惊恐万分:甜品里有毒?
岳芷柔更是骇然: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亲手把毒下在蓝色花蕊的碗里,因为那是给水琉璃的,她就是要水琉璃死,为什么会是彭思秀中了毒?
彭思秀用的,明明是粉色花蕊的碗!
岳正恺大惊失色,“中毒?这、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有毒?”
岳芷凝根本不及回答,用境力帮彭思秀逼毒,“芷婷!”
“知道了!”岳芷婷往潇潇院飞奔,去拿丹药。
“到底怎么回事!”岳正恺怒吼,“是谁,出来!”
下人们都惊慌失措,但没人承认,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是谁!”岳正恺像疯了一样,“毒下在哪里,快出来!”
岳明博也是惨白着脸,对着下人们怒吼,“平时岳家待你们不薄,你们竟做出这种事,简直是丧心病狂!是谁做的,赶紧承认,否则全都要受罚!”
“不是奴婢!”
“不是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