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转身,将桌上的圣旨收了起来。
太医到来,为朱平帝诊脉。
太子沉着脸站在一旁,心中其实是有数的。
之前父皇一直靠着“玄阴菩提水”,才能撑住这一口气,如今那水已经喝完,父皇就再也撑不住了。
他虽然难过,却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局,所以,还撑得住。
柳皇后在旁抹着眼泪,因朱平帝还没咽气,她也不敢出大声。
这些日子在太极殿侍疾,她也着实辛苦,人也瘦了一大圈。
不过不管怎样,朱平帝最后这些日子,她服侍的尽心尽力,仁至义尽,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做的也足够了。
不多时,太医摇头站起来,“太子殿下恕罪,皇上恐怕已经……”
“本宫知道了,”太子沉声道,“来人,将所有人都召到太极殿来侯着。”
“是。”
待众妃、夜北辰等到来,夜逸云已经早一步到来,得知朱平帝撑不住了,即让身边的人去安排一切。
皇上若驾崩,拥太子登基是最要紧的。
“十九皇叔,借一步说话。”太子待他安排好,即上前道。
夜逸云点头,与他来到偏房。
“十九皇叔看看这个。”太子把先前藏起的圣旨递上。
夜逸云接过,打开一看,居然并不意外,也没有恼怒,“你拒绝?”
“当然,”太子非常纳罕,“我怎么可能娶皇婶,正因我不同意,父皇才会气的吐血。不过话说回来,十九皇叔不觉得意外吗?”
“没什么意外的,”夜逸云挑眉,“皇兄知道了芷凝的身份,必然不愿莲华天的势力落在我手里,”说罢又冷笑,“怎么人人都以为,莲华天的势力会为某一个人所有,如果真是这样,它何以会超然物外?幼稚。”
任何一个门派,若是沾染俗世权势之争,就定会有胜负荣辱,难以长久。
太子长长松一口气,“十九皇叔能明白就好,我是担心你知道这圣旨,会以为我……”
“怎会,”夜逸云笑了笑,拍拍他肩膀,“你若真有此心,又怎可能将这圣旨给我看。还有谁知道这圣旨?”
“没有人,”太子眼神锐利,“父皇命内侍宣读的圣旨,我没有应,那内侍我也让人处理掉了。”
心中总是愧疚万分的,所以他已经让人给那内侍的家人送去百两黄金,虽不是说钱能买命,不过多少可以示做慰藉吧。
“如此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