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再也不会骗你,不会伤害你,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甚至把我的境力都给你,助你修炼,我也没有半句怨言,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不需要,”夜逸云冷冷道,“我会自己修炼,再者我们早已分开,没有我,这些年你一样活的很好。”
“不,我不好,一点也不好!”水琉璃哭叫,“我每天都在想你,想着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想着你对我好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好好珍惜,我悔的恨不能亲手杀了自己!”
夜逸云嘲讽道,“是吗?”
“可我又舍不得你!”水琉璃脸上红了红,接着道,“我还想挽回你,还想跟你在一起,我如果不努力,将来会更后悔!”
“不必了,”夜逸云绕过她就走,“没用。”
水琉璃的心,掉到谷底。
尽管也想过夜逸云会拒绝跟她重新开始,可他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却还是让她深受伤害,好不绝望。
“师弟就真的认定了岳芷凝,死不回头了?”
夜逸云根本不屑于回答,头也不回地离去。
水琉璃流着泪,笑起来,“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了,师弟,你一直那么骄傲,若不彻底将你毁掉,我就没办法再把你夺回来,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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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岳府即张灯结彩,披红挂绿,迎彭思秀进门。
原本何氏就在给岳明博张罗着娶妻,故府上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是没想到,娶妻的人,变成了岳正恺而已。
原本岳正恺要娶妻,也算是一件大事,应该要好好操办操办,可人人都知道,皇上病的极重,这时候是忌讳太过招摇的,故岳正恺也只是让人摆了十几桌,小小庆祝一下就算了。
京城中人大都已知道,何氏“暴病而亡”,她虽不是岳正恺的正妻,却好歹嫁给他二十几年,她才死几天,他就迎娶新夫人进门,这样的薄情寡义,也真叫人不齿。
当然也有人说,岳正恺跟彭思秀成亲的日子,是早订下的,故不管何氏死不死,他们都是要拜堂的,否则就是不吉。
总之不管外头的人说什么,新夫人却到底进了岳府的门,夜北辰更是带着彭思莹,亲自前来道贺,其份量自是非同一般。
岳芷柔因受母亲之死的打击,病倒在床,根本不可能到前厅去祝贺父亲的新婚之喜,岳芷凝姐妹俩更是在潇潇院里自和其乐,院里那些宾客,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