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心惊,话都说不顺畅,“你、你说什么鬼话,我、我根本就……”
“父亲,你也差不多一点,”岳芷凝神情更冷,“何姨娘是死在你手上的,你们二十多年的夫妻,你就算不觉得愧疚,至少也别纵容害死何姨娘的凶手之一再杀你的女儿!”
岳正恺仿佛现在才回过神,怒道,“你在胡说什么!岳芷凝,我警告你,不要在外头乱说,何心慈根本不是我杀的,她是暴病而亡,听到不骨!”
岳芷凝嘲讽冷笑,“父亲今天叫我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可笑的谎言?”
岳明博涩声道,“芷凝,你也不必说这话,母亲已经死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父亲这样做,也是想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
“什么影响,对谁的影响?”岳芷凝不屑地道,“对你们父子俩吗?”
“够了!”岳正恺脸色铁青,厉声道,“都给我听清楚!何心慈是暴病而亡,她只是妾室,不必报丧,直接下葬,几天后新夫人就将进门,一个一个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
“父亲!”岳芷柔简直不能相信,“母亲才死,你居然就要、就是……”
男人薄幸,不过如此吧?
“这又怎样?”岳正恺哼一声,“我要娶妻之事,早已定下,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停了停,又接着道,“新夫人是阁老夫的嫡次孙女彭思秀,待她进门,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谁敢惹事,家法侍候!”
岳芷凝还真就愣了一下,跟岳芷婷交换个眼色,心中明了。
看来祁渣找过父亲了,否则父亲娶新夫人,不可能娶阁老府的人,父亲这是要站在祁渣这边?
这是糊涂啊,还是糊涂啊,还是糊涂啊?
太子登基,根本不可改变,在这敏感而紧要的关头,父亲居然跟祁渣成了“连襟”,就不怕引太子猜忌吗?
话说回来,那彭思秀貌似只有十五、六岁,父亲却已经四十多,做她祖父都够了,她居然愿意嫁给父亲为妻?
“父亲,你、你太绝情了,你……”岳芷柔又悲愤又痛苦,骂不下去,一口气喘不过来,又厥了过去。
岳正恺只冷漠地看了一眼,“来人,扶三小姐回房休息,把她的孝服换掉,都好好准备新夫人进门之事,谁敢胡乱议论,打死作数!”
“是。”下人们哪敢多说,扶着岳芷柔出去。
岳正恺看一眼岳芷凝姐妹,“你们两个也安分点,待我娶了妻,芷凝和阿璃就各自认祖归宗,芷凝,以后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