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之欢好,姚妃若没有让苍王杀我父亲,为何在事情发生后,她毫不惊讶生气,而是带着苍王离开?”
“所以你根本没有亲耳听到什么,只是依据情形来猜测了?”岳芷凝心里好受了些,“我觉得是你误会了,据我所知,姚妃不是那样的人。”
梅锦渊冷笑,“据你所知?你对姚妃了解多少,怎知她不是那样的人?”
岳芷凝语塞。
她的确连姚妃的面都不曾见着,要真说了解,是有些牵强了。
“是苍王跟你说的吧?”梅锦渊才人骂,忽然想到一件事,“我倒是忘了,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自然想不到跟当初那件事情有关。不过芷凝,你相信我,我父亲你对死的冤,是姚妃和苍王一起害死了他!”
“所以你就想尽办法,非杀逸云不可?”岳芷凝摇了摇头,“你这仇恨,也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对了,当年定川族被灭,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当年外公自尽而死,却仍没能改变定川族的命运,族人被屠杀殆尽,几乎无一生还,梅锦渊当时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又承受了父母双亡的打击,是如何活下来,又成了景昭侯的?
“自然多亏了老侯爷,”梅锦渊情绪平复了些,“当年定川族被灭之前,我因悲痛于双亲的死,一直跪在他们坟前,哭昏了好几次,反而逃过一劫。”
后来得知定川族被灭,他连家都回不得,即发誓定要报仇,当年老侯爷的就在离定川族不远的郡上,他的父亲与老侯爷交情还不错,他即前往投奔。
“老侯爷?”因过去太久,岳芷凝对老景昭侯,还真就没什么印象,好像现在也没多少人提起,“你居然承袭了他的爵位?”
难怪夜逸云怎么查,一时也查不到梅锦渊真正的身世,因老景昭侯太与世无争了,就像不曾存在过一样。
“老侯爷是先皇所封,因远离京城,又从不出头,所以知之者甚少,”梅锦渊似乎是疼的厉害,声音有点发抖,脸色更见苍白,“他原本有个儿子……”
岳芷凝抬了抬手,将“浑天映月绫”松开些。
“谢谢,”梅锦渊松了口气,接着道,“老侯爷的儿子,跟我差不多年纪,可惜在我前往投奔的前几天,生急病死去,老侯夫人就这一个儿子,怕儿子一死,爵位被皇上收回,梅家就再无倚仗,就与老侯爷商量,让我顶替了他的儿子,成为世子。”
岳芷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想必这件事情,也极为隐秘吧?”
“当然,”梅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