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逸云明白了,原来皇上是在“临终托孤”呢,想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篡位之心。
虽说这在某种程度上有些可笑,因皇上两眼一闭归了天,之后的事,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也不会改变大局,可也能看出,皇上对于他的存在,他的强大,已经认了。
“回皇上,臣说过的话,当真,臣定会辅佐太子登基,治理西池国,皇上放心。”
太子十分欣慰地点头,“谢十九皇叔。”
她这就好比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十九皇叔是支持他的,其他人想要反他,也得惦惦自己的份量,够不够跟十九皇叔做对。
“好……”朱平帝咳嗽一阵,“你……跪下……”
夜逸云没有犹豫,撩襟跪倒。
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更何况只是跪下。
“你……发毒誓,绝不会……篡位,定会一心、一心一意辅佐、辅佐北华,否则……你、你在意的人都不会有好、好下场,后世子孙,男则世世为、为奴,女则代、代为、为娼……”朱平帝喘息着道。
太子脸色大变,“父皇!”
这也太过分了,十九皇叔又没有篡位之心,怎好让他发这样的毒誓?
“你住口!”朱平帝叱责他,“没、没你的事,闭嘴!”
太子急的无法,向着夜逸云摇头,意即让他不要答应。
夜逸云除了脸色泛白,神情并无异样,举起纱布包着的右手,“臣夜逸云发誓……”
后面的话,一字一字,与朱平帝所说,毫无不同。
太子震惊难言:十九皇叔竟真的发了誓,其心昭昭,可比日月,太让人敬佩了!
“好……朕就……把北华……把西池国托付、托付给你,”朱平帝抖索着,伸出手去,“以往,朕对你……”
“皇上言重了,以往的事,不要再提,臣定会遵守承诺,辅佐太子。”夜逸云没有伸手,但很恭敬。
“好……”朱平帝无力地摆了摆手,“朕信你,回去告诉……岳芷凝,让她……尽快炼丹,朕……”
他没再说下去,很快陷入昏睡中。
他病的太厉害,西池国的事都交代不过来,更不用说“群英会”的事。
“臣告退。”夜逸云起身往外。
“十九皇叔,”太子跟着出来,“你怎么受伤了,谁伤了你?”
“一点皮肉伤,没事,”夜逸云左右看了看,“皇后娘娘不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