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出芷凝的真正身世,她受人耻笑是她活该,可他自己的脸面、名声,甚至前途,就全都毁了。
不止如此,还会连累到明博的前程,他就要说亲了,若是因为岳芷凝的身世而受到连累,毁了自己唯一的儿子,那怎么好?
“父亲还有别的原因吧?”岳芷凝暂时还没有想到,父亲并不知道她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世,冷笑道,“是不是我跟苍王在一起,碍着了有些人做苍王妃,她们对父亲施压,父亲就只能牺牲我的幸福?”
比如燕知仪,比如水琉璃,比如韩家的韩若楠,甚至还有自己的三妹岳芷柔。
岳正恺听她说了一句,心中一紧,以为她知道了什么,不过听她这一说,又放了心,冷哼一声,“你不必管那么多,总之你跟苍王不合适,儿女的婚事,都要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同意你嫁给苍王,你什么都不必问,照我的话去做就是了。”
“我没办法答应,”岳芷凝挑了挑眉,表示遗憾,“父亲又没个理由,我跟苍王又是你情我愿,为什么要分开?辈分算个屁,父亲就算想要分开我们,也好歹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岳正恺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满嘴粗俗之语,平常心慈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看着这张跟蓝语蓉酷似的脸,他更加的愤怒和厌恶,如果不是为了不被人看出破绽,他早已将她赶出岳府,由得她受尽欺凌而死。
“父亲说对了,何姨娘就是用她的所做所为,教会了我一个道理,”岳芷凝微笑道,“人善被人欺,只要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会怕你,你才会过的舒心,看着别人难受,一味的委屈求全,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别人以为,你是个白痴孬种,只配过猪狗不如的生活。”
“你――”岳正恺气的差点吐血,“你简直……难怪心慈说你不知好歹,惹人厌恶,原来竟是真的!”
岳芷凝听这话,对父亲真是无比的失望,摇了摇头,“父亲既然只听信何姨娘的一面之辞,那还来问我做什么?既然父亲根本不在乎实情如何,不在乎我究竟过的好不好,为何还要过问我的婚事,我嫁给谁,跟父亲有关系吗?”
岳正恺狠狠瞪着她,心道当然有关系,如果有一天,苍王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女儿,杀了你是轻的,让皇上治我一个有意欺瞒之罪,后果谁来承担?
“再说,苍王身份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能嫁给他,父亲脸上也有光彩,对大哥娶妻,也大有裨益,我实在想不出,父亲反对的理由。”岳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