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想杀人？

想喝血？

她自动脑补某些画面，心里卧槽卧槽的。

“想……”碧宵龙烦躁而又苦恼，“不知道，要不然我为什么要问你？主人，你不是医术很高明，给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岳芷凝一个趔趄，弱弱地声明，“我医术是很高明，可我只限于医治人类，你又不是人――”

碧宵龙狠狠瞪她

“瞪什么瞪，你本来就不是人！”岳芷凝紧张而烦躁，“别看你现在人模狗样，可你骨子里不就是一条龙吗，龙再高贵，也只是……兽类，”一个不留神，差点把“畜牲”两个字给说出来，“很多时候，是依本能行事，我……”

说到这儿，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

“我是灵兽，不是普通的兽类，”碧宵龙哼一声，一边扯着衣领，一边鄙夷地道，“主人的医术还是差的远，想当初，‘神农老人’……”

“你发情了。”岳芷凝面无表情地道，心里好几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尼玛把她吓个半死，原来这货只是发春了而已。

“什么？”碧宵龙一怔，“我怎么了？”

岳芷凝过去挑起他的下巴，恶狠狠地道，“你特么活了几千年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叫发情！简单粗暴点，就是你想交配了，懂？”

说到底，还是想他的阿蛟了呗。

“放开我！”碧宵龙一副受惊的模样，退到一边掩上衣襟，泫然欲泣，“你、你根本就不懂！我虽然活了两千多年，可我们灵兽的成长是非常缓慢的，前五百年是幼龙，后五百年是少年，再五百年才到壮年，可以与雌性交配，生育后代！”

岳芷凝眉心跳的厉害，“就算是这样，你不是已经两千多岁了，就没发情过？”

一千五百岁才到壮年？

逆天极了。

“你讨厌！”碧宵龙字字泣血地控诉，“你才把我从寒潭里救出来几天？我被困在里面一千年了，每天冻的厉害，身体都要失去知觉，我怎么发情？你泡进去试试？”

“谢了，不必，”岳芷凝翻个白眼，“你的意思，我救你还晚了？那我要是一直没出现呢，你不是要一直泡在里面，关我什么事？”

那坑爹的寒潭，居然把碧宵龙给泡的不能发情，现在他才知道这滋味，难道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碧宵龙嘴一张，又改了口，“我不与你争，你是主人，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