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人,请家法!”
何氏狂喜,声音都拔了尖,“管家,听到没有,还不去请家法?”
岳芷凝周身杀机凛冽,就要动手。
“父亲,不要动家法!”岳芷婷却忽然紧紧抓住她姐的手,一脸惊慌地求饶,“大姐受不住啊!大姐,别跟父亲倔了,快跟父亲赔罪,快啊!”
说罢向岳芷凝使了个眼色。
两人前世今生都是好搭档,好姐妹,岳芷凝与她心意相通,立刻就明白她有计划,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为什么要赔罪?我又没做错!”
“父亲是为了你好!”岳芷婷硬拉着她跪下,“母亲的那些嫁妆,当然是留给你的,父亲怎么会让人夺了去?你就交出库房的钥匙,也免得旁人说三道四,待你出嫁,肯定不会少了你的,父亲才回来,你就要顶撞父亲,闹的家宅不宁,若是传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岳芷凝一阵恶寒,差点笑出声:二妹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了,是知道是演戏,她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岳正恺满意地道为,“还是芷婷懂事,芷凝,交出钥匙,我可以不计较你方才顶撞我的过错,也不用请家法了。”
岳芷凝非常不高兴,便又一副不得不服从的样子,“那父亲要答应我,我母亲的嫁妆,谁都不能动。”
“当然,交出钥匙吧。”岳正恺不耐烦地道。
“钥匙我没带在身上,等会吃完饭,我回去拿。”岳芷凝姐妹俩起了身,揉一下肚子,“可以吃饭了吗,我肚子饿了。”
岳正恺也没再多说,“吃饭吧。”
众人坐好,开始吃饭。
老夫人等人彼此交换个眼色,都是无比欢喜。
吃完饭,众人各自回房,岳正恺与岳明博去书房商议事情,岳芷柔去了何氏房间。
“母亲,你觉得大姐真会乖乖交出钥匙吗?”岳芷柔现在回过神,总觉得事情不大可能这样简单,因为这不像大姐的行事作风。
何氏却很得意,“为什么不?老爷回来了,又是疼我们的,明博在老爷面前长脸,咱们也不用怕,小贱人要是不交钥匙,就要受家法,她可不笨。”
“可是大姐不是这样的性子呀,”岳芷柔皱眉,“再说了,大姐还有苍王撑腰呢,按理说,她不应该怕父亲才对。”
“苍王怎么了?”何氏白她一眼,“苍王再厉害,也管不到岳府的家事!他再维护小两种人,可两人毕竟无名无分,他能伸这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