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我,甚至还会顶撞母亲,我对不起你,没有把芷凝教好……”
说着话,她居然抽抽搭搭哭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老夫人怒哼一声,“这孽障顶撞我这老不死有什么稀奇?不但顶撞我,还说要我去死,我是活的太久了,遭人嫌弃了,不如早死了的好!”
岳芷婷气的都要笑!
这婆媳俩当着父亲和大哥的面,寻死觅活,这是非让父亲把大姐给一顿家法打死才甘心吗?
不过,她并没有急着开口的原因就是,想看一看父亲到底是偏听偏信老夫人和何氏,不问青红皂白就定大姐的罪,还是会问个清楚,秉公处理。
岳明博紧紧拧着眉,看得出来,他非常生气――何氏到底是他亲生母亲,他在战场上拼命厮杀,母亲却在家受这样的气,他不可能不心疼。
不过,他看来被岳正恺教导的很好,即使心疼母亲,在父亲没有开口之前,他一句话都不说,而是看向父亲,等待他的示下。
岳芷凝对这个大哥的印象,倒是好了两分,不跟自己亲无所谓,看来还是挺懂事的。
“芷凝,母亲说的话是真的?”岳正恺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就是黑着脸,让人害怕,“你真的说过让母亲去……这样的话?”
他是孝子,虽然从小知道,母亲脾气不好,强势、狠厉,可这也是因母亲在后宅得以护住他而被逼出来的,所以,他并不觉得是错。
再说,母亲生他养他,十分不容易,就算有时候不讲道理,或者严厉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小辈对长辈,怎么能记仇呢?
岳芷凝早就知道,老夫人定会这样告她的状,不惊不惧地道,“祖母在告我状的时候,有没有说清楚前因后果?”
岳正恺皱眉,“什么前因后果?”
是母亲亲口告诉他,芷凝叫她去死,母亲生病难受时,芷凝不但不来侍疾,莫名其妙懂了医术,也不给母亲治病,这难道还用问因果?
再加上何氏对他说的那些,芷凝处处不敬长辈,强势狠毒,他就更生气,不管怎样,不敬长辈,就是不对。
岳芷凝一笑摇头,“果然是没有说啊,那父亲,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祖母待我好,宽容仁慈,我又不是狼心狗肺,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说那种话?”
岳正恺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
“正恺,你听到了吧?”老夫人当然是不容许她多说的,气的拍桌子,“这孽障如今就是这样目中无人!被祁王退了婚,已经丢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