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如死灰一样的眼睛。
孝武帝除了叹息,什么都说不出。
皇后压抑着心里的兴奋,假做不舍,“紫珺,你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如今远嫁,本宫心里真是万分难受,可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门亲事又是你自己愿意的,本宫也不好再说什么,希望你可以与西池国皇上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安紫珺抬头看了她一眼,忽地微笑,“母后说哪里话,要不是母后从中撮合,儿臣又怎会嫁得良人,母后对儿臣的大恩大德,儿臣此时无以为报,来日若有机会,儿臣必定加倍奉还,母后要好好活着,等到那一天才行。”
她不是笨蛋,相反,她一直非常聪明,尤其跟皇后斗了这么多年,对皇后的手段,不可谓不熟悉。
昨天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回去之后,昏昏沉沉,半夜忽然明白过来:一定是皇后从中阻挠,槿儿才会打听到错误的消息,让她以为,要嫁的是苍王。
尽管没有证据,但她能肯定,一定是皇后所为,看看皇后现在得意的样子,就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测。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这桩亲已经定下了,再无可更改,只能怪自己愚蠢,竟吃了这样大的亏。
皇后脸色一变,“紫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亲事是你自己答应的,谁都没有逼你,你怎么这样跟本宫说话?”
不知怎的,她从安紫珺的话里,听出了很深的怨气,仿佛诅咒一样,而且她到底做贼心虚,后背竟是一阵发冷。
安紫珏幸灾乐祸地道,“就是,九妹,你这样跟母后说话,胆子太大了!亲事是你自己愿意的,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你难道还想反悔不成?”
安紫珺淡然一笑,“反悔是不至于,否则两国开战,我心不安,只不过你们也不用太得意,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的下场,未必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那就不劳九妹费心了,你就安心嫁到西池国去吧,我的婚事,”安紫珏才不担心呢,认定安紫珺是气不过嫁给一个老皇帝,所以才不停地说狠话。
孝武帝知道她心里难受,也不计较她的话,“紫珺,到了西池国,要好好服侍皇上,万不可再任意行事。”
皇后怕安紫珺再说出不好的话,在旁道,“皇上,时辰差不多了,别让苍王等太久,让紫珺上路吧。”
孝武帝叹了一声,“好,紫珺,你……保重,去吧。”
安紫珺忍着泪水,对他拜倒,“儿臣拜别父皇!此一别,未知可再有机会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