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芷婷陪在她身边,照顾了她一个晚上,除了叹气,还是叹气,见她嘴唇干裂,却起身准备倒杯水给她,一回头,吓的张嘴就要叫。
夜逸云动若脱兔,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捂她嘴,摇了摇头:别吓到她。
岳芷婷狠狠松了一口气,同时红了脸,自己前世好歹也是个特工,居然被人吓成这样!
可这也不怪她啊,苍王怎么一点动静、一点气息都没有,她压根不知道他来了!
“王爷怎么来了?不是冻坏了吗,现在好了?”岳芷婷轻声问。
夜逸云松了手,“我没事,芷凝她是不是……”
“是,”岳芷婷知道他要问什么,点头,“列先生全都说了,大姐受不住,才会昏倒,一直在发烧。”
夜逸云眉拧的更紧,眼中有明显的痛苦。
岳芷婷心中不忍,可又没办法替大姐做决定,声音有点哑,“王爷,恕我说句不该的话,其实我觉得,你跟大姐……不用这样。”
夜逸云回头看着她,眸光干净清澈的让人自惭形秽,“哦?”
“大姐的生父害了你母妃,你又杀了大姐的生父,扯平了,上一代的恩怨,不要再去想了,你跟大姐这么相爱,为何一定要为上一代的恩怨买单,我觉得不应该。”岳芷婷坦然看着他,一字一字清楚地道。
夜逸云虽不太懂什么叫“买单”,但他意外于岳芷婷的想法,“你真这么认为?”
她不是应该痛骂他害死了芷凝的生父,或者反对他们在一起,免得两人都痛苦吗?
“是啊,事情原本很简单,”岳芷婷笑了笑,“大姐从来就没见过她的生父,也不知道有那么个人,厉元洲做出那种事,原本就该杀,大姐一向恩怨分明,是不会因为这个怨恨王爷的,是王爷自己先有了心理负担。”
夜逸云摇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我母妃……”
他始终觉得,没办法面对岳芷凝。
曾经血淋淋的画面,曾经的誓言,以及他确实杀了厉元洲,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再者,若有朝一日,这些事情被更多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亦不愿意去想。
岳芷婷抿了抿唇,看来苍王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她说什么没用了,“王爷陪陪大姐吧,她一直在昏迷,什么都没吃,我去熬点粥来。”
说罢打开门出去。
说起来大姐已经知道一切,倒省得她再去定川郡一趟了。
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