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就知道她要秋后算账,故早想好了说辞,委屈地道,“母亲,你也相信岳芷凝的话,怀疑我?我怎么可能会贪岳府的钱,我花的,都是自己的月例。”
“胡说八道!”老夫人气极反笑,“你的月例?你的月例是三十两,你嫁进岳府不到二十年,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一万两,更何况你平日里花销那么大,衣服首饰都是最好的,你会存下一万两的月例,你当我老糊涂呢!”
“母亲,我说的都是真的!”何氏一脸真诚,“我花的都是我的月例,至于那一万两,的确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不过不是我的嫁妆,是我在娘家时,我娘帮我偷偷攒下的,为的是我在夫家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
“你还哄我!”老夫人虽还在责骂,却明显有点信了,“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说?”
“我这不是有些私心吗?”何氏苦笑,“岳府门第高,钱财多,我那一万两,也入不了母亲的眼,我没说也是想着能给自己留条后路,母亲别生气了,我真的没有贪岳府的钱。”
“是啊,祖母,”岳芷柔赶紧接过话来,“母亲这么多年是如何孝敬祖母的,祖母还不知道吗,母亲怎么可能会贪岳府的钱,都是大姐在挑拨离间,母亲千万不要相信!”
“她孝敬?”老夫人哼一声,“孝敬怎么不见她来侍疾?”
自己前些天不是大解不畅,就是腹泻不止,这母女俩都躲的远远的,还敢说孝敬?
要不是需要跟她们联手对付岳芷凝,她哪容得她们在这里花言巧语。
岳芷柔忙贫开话题,“母亲,方才你由着大姐嚣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快说给祖母听听。”
“不错,”何氏冷笑,“我的确是有个办法,母亲,岳芷凝不是说,待她出嫁时,会将那些嫁妆都带走吗,可她要嫁给谁,是要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母亲就尽快给她定一门亲,送她出门,那些嫁妆要给她多少,还不是母亲说了算?”
岳芷柔大喜,“果然是这样,母亲,还是你聪明!祖母,快点给大姐说一门亲吧,就定那种家里没有什么权势的,也没人能替大姐撑腰。”
老夫人白她们一眼,“你们说定就定?你们忘了吗,苍王对小贱人有多维护,他能由着小贱人嫁给别人?”
何氏得意地道,“这个母亲就不知道了吧?我听外头的人说了,苍王不要岳芷凝了,不管母亲把她嫁给谁,苍王都不会管的。”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来,要不然,苍王一根手指头,就能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