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她了,儿臣已经打探到,列千痕来了京城。”夜北辰眸光炯炯地道,“如果能找到他,丹药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呢。”
他倒真有几分本事,居然能打探到这个。
想来是有人认得列千痕,而他又经常出府去买药材之类,早晚会让人认出来。
“真的?”淑妃大为意外,“他居然还会来京城!当年因为郦妃的事,他跟皇室老死不相往来,本宫还以为他永远不可能到京城来呢。”
“郦妃?母妃是说十七皇叔的母妃吗,她跟列千痕是什么关系?”夜北辰不解地道。
也难怪他不知,当年的事极为隐秘,众人皆知,郦妃是生孩子后暴毙,并不知真情。
淑妃也只以为,列千痕是对郦妃有情,郦妃却死在宫里,他当然会恨宫里的人。
“还能是什么,偷情不成呗。”淑妃不明内情,胡乱猜测,表情很不屑。
夜北辰皱眉,“是这样,那……母妃怎么不早说?”
十七皇叔肯定知道列千痕在哪里了?
该死,他之前不知道十七皇叔跟列千痕之间的关系,否则,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说什么,太后不允提起此事,你也别在外面乱说。”淑妃赶紧道,“到底不是光彩的事,太后的意思,想来也是怕此事传事,会影响韩王声誉吧。”
夜北辰不置可否,“儿臣明白,母妃放心。”
一日之间,祁王被下毒,险些丧命,黎妃、楚王被杀,血染皇宫之事,传遍皇宫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百姓们都在感慨,楚王谋朝篡位,到底不是正统,这皇位没坐上几天,就丢了性命,真是太不值了。
至于祁王,是替皇上挡了酒,才差点丧命,才是对皇上最尽忠尽孝的皇子,一时间被传为美谈,声望大增,都盖过了太子的风头。
夜逸云等人对此,却并无太大反应,夜北辰是什么样的人,旁人不知,他还不知吗?
且看他到底要玩出什么把戏再说。
这天,岳芷凝带着配好的药,去了苍王府。
“逸云哥,你按时服药,‘五石散’的药性会全面浮现出来,到时只要挺过去,就没事了。”岳芷凝告诉了夜逸云药的用法,话说的虽然轻松,可那过程,绝对不好受。
夜逸云却很平静,“我知道,没事,别皱着眉头,我挺的住。”
“嗯,我会陪着你。”
唐峻进来禀报,说是韩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