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夜北宁见夜逸云没了动静,以为他没话说了,拿自己没辙,胆子更大了,“儿臣怎么会害十九皇叔呢,一切都是百里玉竹惹出来的事,与儿臣无关。”
百里玉竹冤枉的要死,“皇上,臣……”
“够了,都不要再说了!”朱平帝气的一拍龙案,“百里玉竹,你胆大包天,谋害皇室,罪无可恕,来人,推出去斩了!”
十九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当然也不希望再继续查问下去,弄的自己脸上很难看,不如直接把百里玉竹给杀了,一了百了。
“皇上饶命啊!”百里玉竹登时吓的要死,“臣、臣也是受人胁迫的啊,苍王殿下已饶了臣死罪,准许臣将功补过,皇上饶命啊!”
要不是知道能保住命,他怎么敢指证楚王,可皇上不由分说就要杀他,也太不讲道理了!
朱平帝看向夜逸云,“十九弟答应过他?”
“是,”夜逸云冷声道,“百里玉竹是受人胁迫,且能认罪,说出事实,臣弟觉得,他罪不致死,再者,他炼丹术也算是高明,皇上还要他炼丹……”
“十九皇叔是不是忘了件事,”夜北宁巴不得百里玉竹快点死,自然要拆他的台,“百里玉竹在你丹药里下药,虽说他现在没有害父皇,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动杀心,父皇怎可能继续用他炼丹?”
百里玉竹又惊又怒,“臣怎么可能给皇上下药!是严公子威胁臣,臣才不得不……”
“到底有没有严公子这个人,尚未可知呢,”夜北宁森然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脱罪,故意编造出这样一个人,糊弄父皇?”
刚刚他分析了一下利弊,已经拿定主意,保住梅锦渊。
天下下除了他们两个,没人知道严公子到底是谁,只要这枚棋子不暴露,他就还有机会,卷土重来。
“臣……”
“皇兄,臣有一言,”夜逸云施了一礼,“严公子此人,必然存在,否则百里玉竹瞒不过臣,不若留着他,臣会全力缉拿严公子,到时就由他来指认,如何?”
夜北宁暗暗着急,十九皇叔紧咬着严公子不放,早晚要出事,“父皇,肯定没有这个人,十九皇叔是轻信了百里玉竹,凶手就是他,把他杀了!”
“本王定会抓到严公子,否则真正的凶手岂非得了意。”夜逸云意有所指地道,“夜北宁,你急于杀了百里玉竹,又想杀人灭口不成?”
“我……”
“就依十九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