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逸云挑挑眉,不置可否。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撒谎了?”列千痕简直炸毛,“我明明就是……算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跟阿蓉的事!”
说罢狠狠坐下去,喘息声有如风箱。
岳芷婷也是听的十分纠结,扯了扯她姐的衣袖,小声道,“大姐,说话。”
光看热闹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姐看不出来,列先生这会儿有多难堪、多痛苦吗?
说来好笑,列先生摆下这阵势,是要把苍王给震住的,结果现在完全落了下风,也是没谁了。
岳芷凝赶紧道,“师父息怒,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并没有对不起我母亲,没有对不起定川族,定川族被灭,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我何时自责过,我……”列千痕喉咙有点发哽,一时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因为自责,列先生当年又怎会来到岳府,非要教芷凝炼丹之术?”夜逸云仍不肯就此罢休,一语道破。
列千痕面红耳赤,“我……”
他的确因为定川族的被灭和蓝语蓉的死而痛苦自责,才想要在岳芷凝身上做出补偿。
在非要教她炼丹之前,他就经常偷偷藏在暗处,看着岳芷凝,想着蓝语蓉,心情之痛苦,可想而知。
后来见岳芷凝在炼丹方面有天分,他就决定将一身炼丹之术倾囊相授,将来她也好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他也好放心――毕竟他不能这样偷偷摸摸,看她一辈子。
结果当他说明此事时,岳正恺不知他的身份,倒是十分欢喜,毕竟炼丹师在幻境大陆有多抢手,无人不知,可岳芷凝却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两人闹腾了好一阵,到底也没个结果,他只好失望离开。
岳芷凝赧然,“当年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师父莫气。话说回来,师父这十年到哪去了,怎么一直也没再回来?难道就因为我幼时不愿意跟你学炼丹,你就生了我的气,再也不回来看我了?”
如果不是有韩王帮忙,在师父的故居找到了他,恐怕他们师徒这辈子也见不到,她也没办法知道这些事了。
“傻瓜,这怎么可能,”列千痕一笑摇头,总算没那么难堪了,“我当年离开,是因为我母亲生病了,需要我在身边服侍,所以……”
“撒谎,”岳芷凝毫不客气地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能一走十年,一次也不回来看我,肯定有别的事,是什么,快说!”
否则师父早一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