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告诉我去哪找?”岳芷凝瞪她。
身后有人忽然问,“岳大小姐要找什么。”
“‘寒火毒蟾’,”岳芷凝想也没想就顺口答,答完才觉得不对劲,猛一回头,“梅侯爷?”
居然是梅锦渊,他一身白色衣,手上仍是那把标志性的折扇,笑的格外开怀,“正是本侯,幸会幸会。”
岳芷凝暗骂自己嘴快,怎么跟景昭侯说出“寒火毒蟾”了,“幸会,不打扰梅侯爷,请。”
“岳大小姐,”梅锦渊叫住她,笑眯眯地问,“还请相告,你找‘寒火毒蟾’有何用?”
岳芷凝心里约略有数,看他这样子,肯定是不知道逸云哥中寒毒的事吧?她若是躲躲藏藏的,反而更容易让梅锦渊起疑,即道,“梅侯爷有所不知,我正在学着炼丹,想炼更高级别的丹药,这‘寒火毒蟾’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宝物,如果有它,我就能炼出更好的丹药,所以……”
“芷凝,你还是炼丹师?”梅锦渊顿时惊喜万分,叫的更加亲热,“本侯怎么不知道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岳芷凝淡然道,“这是我的私事,不劳梅侯爷过问了,请。”
“本侯知道。”梅锦渊见她又要走,也不阻拦她,只说了四个字。
岳芷凝的脚却像是被钉子钉住一样,纹丝不动了。
“大姐,他会不会是故意骗你?”岳芷婷小声道,“寒火毒蟾”是何等神物,梅锦渊这个不着边际的,会知道什么。
“芷凝,反正你也没有别的法子可想,就信本侯一回又何妨,”梅锦渊,“啪”收了折扇,开心地道,“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不是吗?”
岳芷凝看着他这得意的样子,十分想扁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其他的办法?”
“你有吗?”梅锦渊愉快地问。
岳芷凝狠狠瞪了他一会,笑了,“好吧,我承认我没有,你爽快点,我也爽快点,说出你的条件。”
梅锦渊一伸手,“请。”说罢转身往路边的酒楼去。
岳芷凝大方跟上去。
岳芷婷当然是如影随行一样跟着。
这种时候,根本不可能把大姐劝回去,因为景昭侯非常精准地抓住了大姐地死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长点眼色,顾好大姐的安危就行了。
进了酒楼,梅锦渊吩咐伙计上最好的茶和酒菜,一副要不醉不归的样子。
“条件。”岳芷凝虽然很想沉住气,但还是追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