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绮菱原本泫然欲泣,一看到他,神情一冷,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飞奔。
“绮菱,别走!”太子急步追上。
她这受了委屈的样子,太过让他心疼,他岂放心让她一个人离开。
叶绮菱只是向前奔逃,头都不敢回。
不是她存心要折磨人,实在是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太子。
他即将有自己的妻,自己的王后,而她算什么呢?
太子几步追上叶绮菱,扯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的有些过分,“绮菱,本宫叫你站住,你听到没有?”
“臣女不敢!”叶绮菱皱眉,“还请太子殿下自重,放手。”
“绮菱,你怎么了?”太子有些心慌,“怎么忽然就……”
之前在叶府,两人明明已经尽去隔阂,才一转眼,她就对他如此冷漠,她的心,未免变的太快。
叶绮菱强忍着眼里的泪,道,“太子殿下勿多想,臣女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入宫觐见,并不是为了殿下才进的宫。”
太子心一沉,“母后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莫非母后将他要去北溟国求亲之事告诉绮菱了?
“殿下以为,皇后娘娘会对臣女说什么?”叶绮菱满眼屈辱,“皇后娘娘疼爱太子殿下,臣女知道,臣女……绝不会再缠着太子殿下就是,请放手吧。”
刚刚在里面,柳皇后对她极尽羞辱,说她一个废人,配不上太子,可太子对她执念太深,要她对太子绝情些,好让太子放手。
不止如此,柳皇后还拿岳芷凝做例子,废了的人,就不要再痴心妄想,尽管如今岳芷凝早已不是以前的废物,然而,她到底是个弃妃,还是受到很多人嘲笑的。
柳皇后的意思她懂,就算太子忤逆皇上皇后之意,硬是娶她为妃,她也不会有好下场,柳皇后甚至还暗示她,如果她不肯听从,她父亲的官位,也将不保。
如此情形之下,她怎能再抱有任何奢望,可看到太子如此痛苦,她的心,真是狠不起来。
“绮菱,你别听母后的话,”太子抓紧她的手,“本宫对你的心意,你也知道,本宫明白,外头有些人在胡言乱语,你千万莫要往心上放。”
叶绮菱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殿下,你……你放过臣女吧,你我终究是不可能,又何必……”
说这话时,她的心在裂开,鲜血淋漓,痛到求死不能。
太子大惊失色,“你说什么?绮菱,你、你是要本宫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