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夜逸云要他炼的“天命玄元丹”,看来,是时候送苍王上路了,只有除掉他,岳芷凝才没了倚仗,对付她才更容易。
虽说严公子嘱咐他,丹药炼好后,要等个合适的机会,再给苍王送去,可看这情形,他等不得了,必须在岳芷凝没有炼出丹药之前,就把她除掉!
所以,苍王,对不起了,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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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可好些了?”太子跪倒行礼。
“好的很,还没有被你气死。”柳皇后重重哼一声,也不让他起身,才要再骂,一口气哽在喉咙口,又咳嗽起来。
这些日子为了太子的亲事,她不知生了多少气,费了多少唇舌,可太子就是不肯点头,她气的病倒,躺了好些天,今儿总算是好些了,才到御花园来走走,散散心。
“儿臣不孝。”太子垂首,虽满是歉疚,但依然没有松口的打算。
“华儿,你怎的就这样倔!”柳皇后再气,也得耐着性子哄她,“与北溟国联姻,不是你个人的事,关系到西池国百姓的安危,你不能这样自私,只顾自己!”
太子咬了咬嘴唇,“儿臣就是不想做个自私自利之人,才不想负了绮菱。”
“本宫知道,叶绮菱是为了救你才不能修炼,可那是她自己愿意的,谁也没有逼她,你不能因为这样,就置西池国百姓于不顾!”柳皇后生气地想动手。
太子却猛地抬头,“母后!”
“你喜欢叶绮菱,本宫知道,”柳皇后也知道自己这话有点过分了,忙道,“本宫也没有不准你娶她,你就立她为侧妃,只要你喜欢,可以每个月去她房里歇上一天,北溟公主也不会小气到如此地步,你为何定要娶叶绮菱为正妃?”
“绮菱为儿臣做了这么多,儿臣怎能委屈她为侧妃。”太子冷声道。
“你……”柳皇后气的要吐血,“她哪里委屈了?做侧妃也是多少人求之不得之事!华儿,你是太子,就要处处以江山社稷为重,儿女私情要先放在一边,你到底明不明白?”
“儿臣明白了。”太子点头。
柳皇后一愣,接受不能,“你、你真的明白了?”
之前不是怎么都说不通的吗,怎么一下就明白了?
“是,儿臣明白了,儿臣做了太子,就要冷酷无情,处处以利益为重,不能有自己的意愿,不能有自己的喜好,为了江山社稷,要不惜牺牲一切,连心爱的女人都不可以留在身边,”太子抬头,在柳皇后震惊难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