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炼丹的决心,只有做到最强,才能无惧任何人!”
列千痕脸色苍白,哑声道,“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我……”
“师父,你怎么了?”岳芷凝大为奇怪,“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当年是我不愿意学炼丹术,又不是你害的,你何必这样自责?”
她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的反应,似乎超过了两人之间的情意吧?
十年前,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列千痕摇了摇头,“没事,都过去了,你放心,我会的,都会教给你,你天赋异禀,五感敏锐,假以时日,必将超越我!”
“谢师父夸奖,我正有一事要师父帮忙,不如回京之后,慢慢说!”岳芷凝知道师父不是个会信口雌黄的,听他如此肯定自己,她也更加有信心了。
“好,待我收拾好这里,给娘上过香,咱们就回京。”
“好,谢谢师父!”
师徒俩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夜逸尘兄弟俩在一边,完全成了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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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刚收到消息,萧风白在京城不远处的宅子被朝廷封了,他亦不知去向。”手下赵鸿进来禀报。
卓安澜表情没变,“应该是他的计谋,不必理会。”
“计谋?城主的意思是……”赵鸿不解。
“萧风白行事一向谨慎,藏身之处轻易不为外人知,这么长时间都安然无恙,怎可能忽然被朝廷所封,极有可能,是他有意为之。”卓安澜对萧风白,不可谓不了解。
赵鸿恍然,“原来如此,那城主还要与萧风白合作吗?”
“此事先不要提了,”卓安澜忽地冷笑,“他入皇宫偷了‘玄阴菩提水’,朝廷对他下了追杀令,我本以为他会同意与我合作,不过现在看来,他跟苍王之间,绝不是敌人,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只要他不来惹我,先不管他。”
“哦?”赵鸿一惊,“不是说皇上把追杀萧风白之事,交由苍王去办,两人还曾经有过几次大战吗,难道不是不死不休?”
“真要不死不休,萧风白能自在到现在?”卓安澜不屑地道,“苍王的修为已快到达境尊人阶,就算不比萧风白高太多,但两人若真有大战,不可能都毫发无伤,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只是在做样子给皇上看罢了。”
“那皇上……”
“皇上未必一点不知,可知道又怎样,他年老昏庸,只顾沉迷于丹药,苍王却正如日中天,他奈何得了苍王吗?”卓安澜对朱平帝,不吝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