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喝道。
“臣女不知所犯何罪,请皇上明示。”必要的时候,还是要装个糊涂的。
夜北辰冷笑一声,“岳芷凝,你不必再演戏了,本王已将所有一切都禀报父皇,萧风白的下落,只有你知道,你若乖乖带路还罢,如若不然……”
朱平帝一个眼神过去,他就乖乖闭嘴,退到了一边。
岳芷凝淡然道,“王爷明查,臣女没有演戏,说的是事实。臣女与萧风白并无其他,只不过他救过臣女,臣女为他治伤,以做报答,别无其他。”
“治伤?你又不是大夫,何来治伤之说,简直一派胡言!”夜北辰又忍不住嘚吧。
岳芷凝瞥他一眼,“王爷怎知臣女不懂治伤?”
“你——”
“王爷除了说臣女‘一派胡言’,还会说什么?”
“你——”
“北辰,退下,”朱平帝不满地瞪了一眼,这才回过头来,目光有些阴森,“岳芷凝,详细情形,北辰已对朕禀报过,朕要你带路,去捉拿萧风白!”
岳芷凝无奈道,“皇上,其实那‘玄阴菩提水’——”
“朕要你带路,你听到没有!”朱平帝一声怒喝。
岳芷凝略一沉默,断然摇头,“皇上恕罪,臣女做不到。”
夜北宁摇了摇头,似乎觉得非常遗憾。
“你不肯?”朱平帝阴森森笑起来,“你要跟萧风白同生共死?”
“不是不肯,”岳芷凝微一笑,“是臣女并不认得路,皇上别恼,臣女说的是实情,皇上也知道,萧风白行事谨慎,臣女虽曾入他的居处,却都是被蒙着眼睛,所以没办法记路。”
“一……无稽之谈!”夜北辰甩袖骂道,“你跟萧风白那么亲密,他会防你?”
岳芷凝冷冷道,“王爷嘴下留情,臣女待字闺中,若这种话传出去,臣女如何做人?王爷并未亲见,是什么人胡说八道,毁臣女声誉?”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到底带不带路!”夜北辰不耐烦地道。
岳芷凝干脆闭紧了嘴。
朱平帝心头火起,“好,既然你不肯带路,朕也不会要你性命,只不过在抓到萧风白之前,你只能听朕吩咐。”
夜北宁脸色一变,难道父皇要——
“来人,将岳芷凝关入大牢!”朱平帝冷声道。
夜北宁上前一步,“父皇——”
“为她求情者,同罪论处!”朱平帝警告似地看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