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梅妈妈蹬了两下腿，好不绝望，“来人啊，救命啊！夫人，夫人救命，救命！”

“吵死了！”岳芷凝不耐烦地道，“司琴，堵住她的嘴！”

“是！”司琴撕了片衣襟团了团，跳起来硬塞进梅妈妈嘴里。

梅妈妈被噎的直翻白眼，哪还叫得出来。

岳芷凝这才将视线收回来，缓缓看过众人。

谁被她看到，都觉得像是有毒蛇在身上爬过，全身每一处都生出要中毒烂了的感觉，这气氛简直能叫人窒息。

“不用害怕，你们虽然对我有不敬，但没到梅妈妈要毁我清白的地步，所以，我不会把你们也吊上去的。”岳芷凝总算是开了口。

呼……

众人不约而同地松口气，好主子，你早说啊，吓死人了！

“不过呢，”岳芷凝话锋一转，又让所有人为之一绷，“虽然过去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究，可我这院子里，也不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只知道卖主求荣的下人，你们自己想想清楚吧，是走是留，自己做决定。”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自己做决定？

帮为婢仆，他们的命都不由自己说了算，去留还能自己决定？

司琴小声提醒道，“大小姐是要让他们都离开将军府吗？这恐怕不妥，若是他们都走了，夫人也不另外派人过来，只奴婢跟水画两个，护不了大小姐周全。”

“你想多了，”岳芷凝瞄她一眼，淡然道，“如果他们愿意留下，就必须完全忠心于我，否则，我会将他们送回何姨娘那里，由何姨娘发落。我可不想留下些靠不住的，关键时候，在我背后捅刀子。”

众人闻言，有几人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来。

大小姐现在不好糊弄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要再算以前的旧账，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刀一样，万一哪天大小姐心情不好了，再像对梅妈妈那样对他们，那还了得？

既然能回夫人那里，当然再好不过，随便被分配到哪个院子做事，也能安稳不是。

故他们几个蠢蠢欲动，其中一个大着胆子道，“大小姐说真的吗？如果小的不愿意留下，就让小的回夫人那里？”

“当然，”岳芷凝挑了挑眉，“不想留下的，到那边去。”

几人犹豫了一下，刚才说话的那个先过去了。

有人开了头，后面的人胆子就大了，陆续往那走，过去了五、六个人。

潇潇院上上下下，也不过十几个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