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来看过她,想到水仙为自己所受的委屈,飞羽心中顿时一阵难受。
水仙就那么站着看向飞羽,眼中带着晶莹说不出的委屈,飞羽心中暗怪自己冷落了佳人,可是谁叫自己娶了公主呢?这一切谁又能想到。
最后水仙强忍着眼中的眼泪不让它流出来,对着飞羽微微一笑道:“你来啦?”
飞羽再也不想让水仙继续承受自己带来的委屈,走向水仙保住了她的细腰,朝着水仙的樱唇就吻了上去,水仙此时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哗啦哗啦的就留了下来也打湿了飞羽的脸庞。
良久,两人才分开,水仙此时已没有了刚才所有的委屈,一脸幸福的看着飞羽,知道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他心中还有着自己,这就足够了。
算着吉思远也差不多快要回来了,飞羽让水仙拿来纸笔,把一副马吊全都画上了一遍,刚好把笔落在砚台上,吉思远就带着木匠走了进来,飞羽把马吊的样式给了那木匠,又让他生产十几套打马吊用的桌椅,与他交待清楚后就让吉思远带着他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飞羽和水仙两人,只见水仙用一双渴望的眼神看向自己,飞羽明白自己也对水仙是太过冷落,不仅没有给她一个名分,还让她为自己打理着这么大的明月轩。
轻轻的反扣住房门,慢慢的解开水仙身上的罗裳,朝着床榻走去!
回到安国侯府已是晚上,飞羽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南阳正拉着小依再说些什么,见飞羽进来,小依朝着飞羽施了个礼就告退离开。
“这丫头心里好受点了没?”飞羽看着跑下楼的小依回头对着南阳问道。
“嗯!她也明白自己的爹爹好赌,此早都有这么一天,我看着丫头倒是很是懂事,只可惜有一个好赌的爹爹!”
飞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对着南阳道:“你放心吧!我今日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马吊推广到民间,相信能缓解一下赌博的风气。”
对于马吊,南阳是再了解不过的,至从飞羽上次教会她打过马吊后,这妮子还当起了师傅,到处收徒,朝中不少官僚的夫人都被她教会了,经常把飞羽教她说的搭班子、三缺一挂在嘴上,到处找人打马吊,有时一打就是一个通宵。
“真的吗?那这样百姓们就会来打马吊不去赌博了,那种用骰子摇来摇去的什么赌大小有什么好玩的,马吊就不一样了,就跟下棋一样,而且一夜下来也打不上多少局。”一提起马吊,南阳眼里直冒精光,恨不得马上就凑齐班子打上几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