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来上几脚。”
飞羽,“!”
“夫君!你别担心,我现在就进宫去告诉父皇那宇文长庆当众调戏与我,我看他宇文家还能把你怎么样?”
“那我陪你去!”
“不用,我带着萍儿进宫就好,从这到皇城也不远,此时你还是待在驸马府里比较好,我估计那宇文述已经准备向父皇告状了,我怕父皇见了你就直接大发雷霆不听你辩解。”
飞羽也明白自己此时不宜进宫,就对南阳嘱咐道:“那你一路上要小心!”
南阳怕宇文家抢先一步在父皇那里胡言乱语,着急的就带着萍儿上了马车朝着皇宫而去。
就在飞羽两人还没到驸马府的时候,宇文长庆就被四个随从带回了宇文府上,看着奄奄一息的宇文长庆,宇文化及不由大怒,“你们四个狗奴才,怎么吾儿伤的如此之重?还不快把吾儿抬进房去,去找最好的大夫来医治吾儿。”
四人哪里敢有片刻耽误,一人去请大夫后,剩下三人马上把宇文长庆抬进了他的房间里。
一时之间宇文府上炸开了锅,自己家的二公子被人打成重伤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府上,刚回到府里的宇文述和宇文程都爷俩听到这个消息后,急忙来到了宇文长庆的房间。
“长庆这是怎么了?”赶到房间里的宇文述急忙向宇文化及问道。
“哼!又是那个陆飞羽,多次与我宇文家作对,如今又把长庆伤成如此模样,我绝不会放过此人。”宇文化及咬着牙露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就在这时,大夫被请了进来,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把单背在肩上的药箱放在了桌上,他早已向请自己来的随从那了解宇文长庆受伤的部位,知道受伤的地方非常要命,急忙的朝着床上还在昏迷的宇文长庆走去。
老者把宇文长庆的裤头脱与他起膝盖的地方,顿时房间里传来一阵腥臭的味道,老者也不顾忌朝着宇文长庆的胯下看去,只见哪里已经是惨不忍睹,夹杂着血迹和一些黄色的水渍,那两个小球状的东西已经完全碎开。
老者摇了摇头,“哎!令公子恐怕以后再也不能人道了,我也只能尽力保住他的性命而已。”
“那就麻烦大夫快替吾儿医治,一定要保住吾儿性命。”宇文化及在听到宇文长庆以后不能人道,一下子仿佛苍老了许多。
老者点了点头就打开药箱替宇文长庆处理伤口医治,为了不打扰大夫,宇文述带着几人去了前厅,又叫来长庆的四个随从把经过问了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