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心中顿时一惊,果然还是被他看穿了,但仍不露痕迹,跪下道“请父皇责罚,前日太子亲自来到驸马府,与我商议长安内涝之事,儿臣就把这地下管道的办法讲过了太子听,本来太子是打算让儿臣亲自面圣,把计策献给父皇的,但儿臣觉得太子乃国之储君,应该在百官面前树立威信,而且儿臣也无功利之心,只想逍遥一身,不敢欺瞒父皇,儿臣就连在工部任职,也只是不想辜负了南阳公主的一片心意,望父皇恕罪!”
杨广本来对飞羽还有一丝猜忌,但见飞羽说的诚恳,再加上飞羽大可以只把完善五渠的办法告诉杨昭,自己再等待时机亲自献上地下管道的办法就行,但他没有这么做,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杨广现在觉得飞羽是一个有才能,而且没有名利之心的人,何况还是自己的女婿,不由得心情大好,亲自扶起跪在地上的飞羽道:“何罪之有,难得你有如此胸襟,朕不仅不会责怪你,还要重用与你。”
回到自己的位置,杨广又看着底下的飞羽道“今日我与众臣商议如何提高国库的收益,有人提出提高赋税,你怎么看?”
“回父皇,提高赋税固然能使国库充足,但是这样做必然会引起百姓的反感,儿臣倒是有比较稳妥的办法!”
见飞羽这样说,杨广大喜道“你有什么办法?快说来与朕听听!”
“是!父皇之前不是说要儿臣推广足球吗?儿臣觉得可以利用足球来增加税收”飞羽道。
“具体办法说来听听?”杨广来了兴趣。
“皇上可以组建蹴鞠寺,然后在民间发展足球运动,鼓励商贾组建俱乐部,组建俱乐部需向朝廷上交组建费,然后在各地修建足球馆,在每年定期举办足球联赛,场馆可以向百姓出售观看比赛的门票。比赛球馆也可以承包给私人,但建足球场馆的费用让他们自己掏,还要像朝廷上缴所得盈利的抽层,这样不出几年时间,全国上缴的赋税将大大提高,而且这些钱大多数都来自商贾富商之手。”
杨广听过非常高兴,但高兴过后又疑问道“这样好处都被朝廷得了,那些商贾还愿意参与进来吗?”
飞羽自信道“请皇上放心,儿臣自有办法让那些商贾动心,这足球要是推广的好的话,百姓就会有喜爱的球队和球员,俱乐部可以通过球员的炒卖来盈利,不过他们之间定然有赚钱和血本无归的,这就跟做生意一样,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父皇日后默许民间赌球。”
“什么叫做赌球?”杨广道。
“赌球就是赌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