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飞羽平身后,杨广问道“驸马,你身为工部右侍郎,对长安内涝可有何见解?”
此时杨昭紧张的看向飞羽,飞羽给他一个“安啦”的眼神,意思就是你放心,我不会拆你台。
“回父皇,儿臣认为应加修两条渠道,把三渠,扩为五渠,就能缓解长安内涝!”
听到飞羽的回答,杨昭悬着的心总是是放下了,不由得真心的在心里默默感谢飞羽,自己昨日去找他,他完全可以用开扩渠道的办法来应付自己,自己也定会高兴的接受的,只是这五渠之法,肯定是远远不如地下管道的。
飞羽只不过是把唐朝后来加修的两渠提前说了出来,也是能很好的回答杨广了。
杨广听了点了点头,心里不由惊讶道,如果地下管道也是他想出来的,而自己不用却让给太子,虽说加修渠道也是很好的办法,但肯定比不上地下管道的办法,不由得对飞羽多出了一丝猜忌,不过杨广也不能肯定这个办法就不是其他人想到的,只是自己这个女婿最可疑。
思索片刻后,杨广不由道“那就由驸马协助太子,同时修建地下管道和完善五渠,一举解决长安城内涝,退朝!”
次日,杨昭和飞羽早早的就来到了工部,带着何青就去了尚书府,找到了工部尚书宇文恺,看着五十多岁的宇文恺,飞羽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敬意,他可是中国隋代城市规划和建筑工程的专家,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一想到这位专家几年后就会驾鹤西去,飞羽不免一阵感伤,暗自想到,然后定要救上他一命,改变他的命运。
见太子前来,宇文恺马上迎道“太子殿下,皇上已经交代过了,地下管道及开渠一事老臣会全力配合,需要多少劳役和银子您只管开口!”
宇文恺又朝着飞羽看到,“想不到江山代有人才出,你不仅想出完善了五渠的办法,而且老夫还听说陆驸马你修建足球场一事,老夫也是大开眼界!”
其实宇文恺心里的想法远远不止这些,以他专业的目光,他能断定,这地下水道的注意也定是眼前这驸马所创,只是碍于太子的面子,不好直说。
飞羽谦虚道“哪里哪里!比起尚书大人当年修建的大兴城,开三渠,晚辈实在愧不敢当”,与宇文恺客套后,飞羽又打听道“不知道是不是有个叫何稠的人,可否派他协助我们修建地下管道一事?”
“哦,你说的是少府司的何稠吧!没问题,我明天就叫他前来找你!”
聊完正事,宇文恺觉得与飞羽十分投契,又对着飞羽道“陆驸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