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的疏远。
他听着李煜樯在他身侧大笑。
“呵,姜兄今日是没有瞧见那顾太师的样子。真是让朕高兴极了。”
姜仞潜虽然瞧见那人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开心,可也知这不过只是一件小事,实在不用如此兴满。
“皇上,你可得多留心于那个李亲王,他从荆州而来,嘴上说是瞧皇上一面,可这都过去快要半个月了,始终不见回去。顾太师不过贪念他现有的权势,可这人,还指不定贪图什么呢。”
姜仞潜的心里对他,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浓烈的恨意,不知从何而来,可又控制不住。
李煜樯也知道姜仞潜说的是对的,可是那李亲王来时便说了,想要娶个京城中的女子回去,这...
“看来给他办个百花宴还是必须的了。”
“皇上,你说什么?”
姜仞潜只听身边的那人说了什么话,可声音太过细小,愣是没听清。
“无事无事,来,姜兄替朕瞧瞧我前几日画的画。”
*****
顾笑笑不知道今日在朝廷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引得自家爹爹回来后,便反锁了屋子里的房门,不准人进去,听说院落里也只准顾管家一人守着。
等过了快要半个时辰,她才听说自家爹爹终于出了门,可还没高兴半刻,就听说他去找了李亲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顾笑笑看来,离李亲王远些便是对她们顾家最好的选择。
可她的爹爹似乎并没有觉察到这点,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们顾家不再卷入到权势之争中。
晚膳的时候,纵是桌案上的珍馐众多,她也食不知味。
顾太师夹着菜,却一直眉头深锁,似在思考着什么,而那个让她担心许久的李骅浔。
她本以为他会如前几日一般的不来用这晚膳,可...
她悄悄瞧了眼斜方坐着,正微笑着与他的侍卫说着话的李骅浔。
真是烦死了,居然今个出现了。
正想着,屋外就一阵喧闹,有什么东西摔落到地,又有谁在说着话的声音。
不过没过多久,便陷入了安静。
顾太师有些烦躁,特别是今日。
“老爷。”顾管家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还扯着个男人的衣领。
“老爷,这人突然从府上的杏花树上跳了下来,还吓到了好几个婢女。”
“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