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倒也是乐得紧,毕竟这风寒不是大病,皇上不会有什么危难,但自己又能多休息,何乐不为呢?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多过几日,可这离皇上生病才过了三日,便听说明日起又得早朝了,一个稚子,何必如此看重早朝啊,反正他也听不懂,还得由顾太师决定。
这大吴的官员是一想到这里,便又得将他们那戴着官帽的头给摇上一摇。
而他们心里腹议的皇上,则早已起了床,批改着前几日堆下的奏折。
“皇上!你这风寒才好,太医还说得多休息休息,怎的明日就要接着早朝了”李珐一边替李煜樯倒着茶,一边心疼的问道。
“李珐,父皇说过,朝不能一日无君。朕的风寒已经好了,不用再每日躺在床榻之上了。”李煜樯虽是仍有些头疼,可若是跟江山社稷来相比,又显得不值一提了。
“哎。”李珐遇到这个时候的李煜樯,也没了相劝的想法了。
“对了。”李煜樯将手里的奏折往身边一放,“前段日子不是唤你去找姜仞潜吗?都这个时候了,找的怎么样”
李珐早就猜到,李煜樯现在想问的就只有这个了,但又怕他听见觉得惊讶和失望。
“快说,朕就是瞧不惯你的拖拉。”李煜樯板着张脸,做出副大人的模样。
李珐张了张嘴,可还没吐出一个字又闭上了,但瞧见李煜樯的表情又只得开了口。
“皇上,暗卫来报说姜仞潜找到了。”
李煜樯一听,脸上马上出现了笑容,可刚站起身,还没说出话,就又听到李珐接着说道。“但姜仞潜...已经死了六年了。”
李煜樯只觉脚下一滑,又勉强伸手拉住了身侧的绣花檀木盘龙椅。
“皇上!皇上!但!老奴还未说完,但他的儿子还活着,叫做姜衡奕!”
李珐对上李煜樯的眼神,又接着说道“对,就是救你的那个姜衡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