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道灵连忙用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抖落开绑在身上的包裹,急切道。
“有!我有钱!但是现下这些钱都是您的,您拿去做生意,开药铺,开茶楼,开酒馆开什么都行。就算是不做生意,也足够过上几十年富贵闲散的日子了。”
“几十年啊。”
青宴长叹了一声:“但是妖要活几千年的,我还没死,钱就用完了,这多让人伤心啊。况且.....”他拉了个长音,剑花一转又砍断了他另一只胳膊道:“你死了,这些钱不还是我的?你莫不是欺负我不会算账吧?”
又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自暗夜里传来,王道灵再也支撑不住肉身的疼痛瞬间化成了一只硕大的□□,口中厉声咒骂道:“青宴!你又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你有本事,就一刀结果了爷爷,别这么一刀一刀的折磨我!”
青宴干脆连碧青剑也不用了,直接拧断了它的双腿。
他问它:“你疼吗?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我自来称不上交情,我又为何让你那么痛快的咽气?...啊!你知道蜈蚣精吸食孩子灵元的时候,钳蛰戳进内脏孩子是有感知的吧。就戳在这儿,你说疼不疼呢?”
青宴手中化出一道长勾,直刺王道灵心口。刮着他的内里血肉,一拧一转,直至齐根没入。
那种疼痛,已经到达忍受的极致。青宴却仍旧云淡风轻的又化出了第二根,第三根,直至第九根。
他说:“一定很疼,只是他们叫不出来。”
他过去也曾吸食过孩童的灵元,却从未下过如此阴毒的手。很多事情都有因果轮回,欠下了,总要归还的。
王道灵匍匐在青宴的脚下,扯住他的袍角说:“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青宴笑蹲xia身说:“好啊。”
一道青光,自王道灵的天灵盖拍下,一地血腥,那袭青衫就站在血泊之中,勾唇轻笑。
青宴知道,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身穿赭色道袍的天枢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他知道,却自始至终未回看过她一眼。
他抬步要离开的时候,她却挡在了他的身前。
道袍老旧,衬不上女人的冷艳。拂尘轻扫,早已看不出是人是妖还是仙。
他笑说,我以为你会一直看热闹呢。
她笑答。我以为,再见面的时候,你多少会有些愧疚。
他却还是那副惫懒样子,甚至连目光都不肯多在她身上怜惜一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