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俩又没好气儿的统一看向坐在院中等着看妖怪是不是会现行的裴休,异口同声的道:“给你符的人诳了你多少银子?”
裴宰相没说话,僵硬的挺直脊背迈着官步走了。
第二次,他把金佛挂在了裴氏的颈子上,嘱咐她跟白素贞聊天的时候记得带着。
裴氏不疑有他,当日便真戴过去了。
结果白素贞还挺中意,问过裴老夫人能不能送给她以后,转脸就去首饰店把金佛化成了金水,打了一对耳珠子戴上了。
她都活了一千七百多年了,莫说你是普通寺庙里开过光的一尊佛像,便是见了真佛她何曾怕过?
裴宰相折腾了几日以后,抑郁了。
请旨的事情尚待时机,裴文德现下的情况又实在不宜在长安久待。他便让他们暂且先回钱塘县了。
将“儿子媳妇”送出大门那天,裴老夫人又唠叨了一堆有的没的,话,确实是密了点,以至于法海禅师那么寡言的性子都忍不住回了一句:“娘,我知道了。”
裴宰相的态度相比裴氏,那就沉稳的八风不动的多了。
究其主要原因,当然也是他在儿子那边插不上话,便踱步到“儿媳妇”这边问了一句:“你上次说的,做药材生意的那个农户姓甚名谁来着?”
白素贞便说了一个名字,他点了点头。又低头从怀里摸出一串佛珠出来,道:“这是风林寺开过光的,能趋吉避凶。你我初次见面虽许多言语不甚投缘,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该失了这份见面礼。”
话虽是这么说的,递过去的时候却还是不死心的在她额前晃了三下,小声念了一句:“妖孽现行。”
结果被白素贞面无表情的拿过去戴在手上以后,又尴尬了。
裴氏念叨完了儿子打眼往这边一瞅,也觉得他最近莫名其妙的紧,斜眼扯了一把裴休的袍子抱怨道:“你最近什么毛病,这是干嘛呢?”
裴宰相绷着一张老脸,严肃的看向了远方。
什么干嘛呢?他就是不喜欢这个耍猴儿的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