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叫的那么大声了。
白素贞的手心悄没声息的搓了两下,突然十分庆幸,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被她开的窍。不然肯定是比青宴还要祸害人的东西。
她怎么觉得裴文德这么好看呢?
两人的性子是不同的,便有不同的相处方式。
白娘娘自那天以后也开始尝试老老实实的陪着裴公子.....发呆。裴公子也真如答应的一样,开始尝试在人群中生活。
老白的麻将桌又支起来了,不让他进屋躲清闲的时候,他便一声不吭的坐在她旁边帮忙数钱。有时也会跟着打上两圈,奈何赌运不济,总是输个底掉以后不让打了。
裴公子偶尔也会去菜市买菜,菜场的贩子同他说话他也开始应了。
小商贩们都知道前段时间白素贞回了趟娘家,心里其实都揣着许多疑问。又眼见着裴公子人变随和了,不由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前些天,您跟府里那位吵架了?”
“也不算吵架吧,应该是我把她气到了。”
小商贩又问:“那现下是哄回来了?”
“哄回来了。”
“那脾气可是够大的,我瞧着一连走了好些天呢。说到这个,其实小的们都想知道,府里到底是谁当家啊?”
而脾气够大的白娘娘也恰在此时袅袅婷婷的出来接他,她不知道小商贩们问了什么,只看到他突然对着她笑了,一面拉过她的手自人群中走出来一面笑答。
“听她的。”
她迷迷糊糊的问他:“什么听她的?”
他慢条斯理的回:“什么都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