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她拉起来,对着香案前的三注清香发誓。
“我真的是要还给你的。”
白素贞却板起了脸,举着歪的病怏怏的蛇脑袋问他:“就这么还我?”
法海禅师不知道她是不是要他重新粘过,手抬起来想要接那钗子,她又收了手,以手为梳顺了两下鬓间长发,将钗子别在了头上,笑问他:“好看吗?”
这是她第二次问他这个话,这次小和尚还是想说:“不好看。”
那钗子很丑,配不上她的娇容。
但是他的“不”字刚开口,就被白素贞紧紧抱住了。
女子玲珑的曲线镶嵌在小和尚看似单薄的身躯里,有些突兀,又异常契合。她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那身单薄的料子底下,精壮的肌理瞬间的僵硬和收缩。
两人的体温,依旧是一个沁凉,一个温暖。却有着翻江倒海般的情动在悄无声息的升腾蔓延。
她咬着他的耳朵说:“傻和尚,你做的,怎么会不好看呢?”
他整个脖子都红透了,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她,也不知道怎么去推开她。
这是一个脱离了□□的拥抱,却比之往日无数次的肢体接触和亲昵,都让人无所适从。
那一夜,法海禅师失眠了。
夜深人静之后,他一个人坐到了禅房的房檐上看星星。
他其实手里拿了一本经书的,翻开以后却无论如何也读不进去。他好像一直在放空,有时望一望星星,有时看一看树叶。
他一直是一个生活很有规律的人,然而这些规律,似乎从认识白素贞开始便逐渐发生了变化。
他会因着她说自己瘦了,安静的多吃一个馒头。会因着她的胡搅蛮缠,在大街上买糖葫芦给她吃。他不知道这种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当他惊觉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形成了习惯。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着一个女人改变了生活。也从未思量过,有朝一日佛像之下,他会否会因着一个女人放弃固守了多年的信仰。他不认为两者有比较的必要,因为一旦他动了这个念头,便已经妄为出家人了。
他身上的这身僧袍是十五岁那年穿上的,他是这个王朝中最年轻的一界主持,他拥有着众僧对他最德高望重的称号和遵从。但是当他考虑着要不要放弃这一切的时候,在意的事情却从来与这些无关。
法海禅师没有告诉过白素贞,其实他也是她的劫,一旦两人结合便会有天罚降下,只是那时他只觉这段箴言是无稽之谈,便从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