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方向动了两下指头道:“挡着我的光了。”
言罢也不待他动作,手腕自下而上灵巧一翻,掌风向外一震,天边密布的乌云瞬间又散了个干净reads();。
再说黑熊精这边,本来是觉得有“尊主”壮胆便不用惧怕白素贞的,因此进来之时才未对她行礼。此时见她还是如此清闲自在之态,不免又有些慌了,眼见着天边乌云散尽,膝盖又习惯性的一软,在地上跪了个结实,低眉顺眼的喊了声:“姥姥。”
白素贞没说话,只笑看着黑纱轿撵上的人。撵上的人也似刚醒,两人遥遥对视着,分明中间隔着纱,却又好像能将彼此看得十分清晰一般。
屋内一时鸦雀无声,自外头看花看水的法海禅师却在这时“归了家”,他眼见着庙里挤挤挨挨的这群人,眉头不觉蹙起,那是真不喜欢“热闹”的。
他见“人”多,心情就不是很好,进来以后就拿了自己的蒲团往角落一摆。有妖精站得离他太近了,他便推一推它,直到给自己腾出一块相对满意的位置,才又盘膝坐下捻着佛珠做晚课。
庙中对视的两人依旧含笑对视着,最终还是撵上的“人”先拜下了阵来,恍若如梦初醒一般捂唇笑道:“哎呀,怎地没人叫醒我呢,倒是让姑姑等了我这侄女儿许久。”
这般说着,又连忙自撵上飘下来,脚下轻如雁落,随着曳地的黑底长裙划出一道凌冽妖风。风落,裙方落下。
素贞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脚下也是一个轻点,飘然落地。众妖只见她灰色僧袍疏地拖长,衣袍的颜色也逐渐转淡,化为一身月白纱裙。如瀑的青丝自头上一路蜿蜒至小腿处,再转身时已是化回了她得道时的本尊模样。
她将手里的玉钗松松插在鬓上,另一只手又化出一面铜镜揽镜照了照,似是十分满意。半启的朱唇娇媚一弯,对黑衣女子道:“响尾,许久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响尾是蛇妖上四门的护法,蛇妖妖主称素贞一声:“姑姑”,那是辈分摆在那里的。响尾的辈分没有妖主高,原不配称白素贞“姑姑”而该叫“姥姥”的。只是她自恃道行也有一千两百多年,自来不肯唤那声“姥姥”。
白娘娘脾气虽不好,却显少同旧相识里这些没直眼的一般见识。便是如此时见她这副模样,也还是灿笑由它。
响尾却只觉那笑容中隐含嘲讽之意。
说将起来,她们的岁数本未相差几岁,原本都是在一个山中修炼的蛇精。有一日白素贞病了,响尾出去给它找草药吃,却不知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