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闹什么毛病。
灵芝既拿到了,两人便准备回去了。只是方才那一通打斗,竟是不知来时用的绳子飞到哪里去了。白素贞见崖壁上生着一些老树藤看着坚韧,便走到一旁去扯树藤。刚将树藤在两人身上捆好,便见一名须发斑白的老者遥遥赶至,口中唤道:“前面的小师父且等一等。”
“小师父”听后一愣,也从善如流的站定下来,谦虚问道:“老者有何指教?”
老者笑笑说:“不敢不敢,只想请问小师父,这钵里装的是什么?”
法海禅师说:“装了一只鸟。”
老者又问:“你要带去吗?”
法海禅师摇头说:“不带,您不是来领了吗?”
昆仑山的风大,雾重,老者的白胡须混在风中,凸出的额头又是锃亮,实是不难猜出他的身份。
法海禅师对着他行了一个佛礼,又蹲xia身来钵口朝下,“当当当”地磕了两下金钵,果真将里面骂骂咧咧的仙鹤又倒了出来。
鹤童由自还在气恼,出来以后也未仔细看对面站了什么人,长颈一扬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鹤鸣,扑闪着一双翅膀又要向小和尚扑来。
老者也只是笑,手中仙绳一掷便套住了它的双脚。
鹤童这方发现自己的主子找过来了,刚待张口告状,便见老者笑撸一把银白长须,慈眉善目的对法海禅师道:“怎地不带回去教养两天?”
法海禅师说:“我的庙小,容不下“大佛”,教养便更谈不上了。”
老者说:“哦?方才不是收拾的挺来劲的?”
法海禅师恭敬再施一礼,道:“我二人来此仙地,未跟主人打招呼便擅自盗取灵芝已是罪过,方才焦急之下只为保命,得罪之处万望南极仙翁海涵。”
老者听后哈哈大笑,抬手一指鹤童说:“它是个不成气候的,仰仗我平日溺爱却是有些盛气凌人。你帮我教训了它,我倒要谢你。只是说到海涵,我肚量又没那么大。你二人明目张胆的来,又明目张胆的去,我若就此放过,只怕九重天上也要被仙友笑掉大牙喽。”
南极仙翁这般说完,手中长杖一挥,立时有一道雷□□势汹汹的击出。
白素贞是妖,一般到了仙山福地都是装的老实乖顺的,见闻老者同小和尚谈话时,便也不往跟前凑。哪里承想,南极仙翁也是抬手就“动武”的主儿,一时唉声叹气的又化成了巨蟒,扯着法海禅师便往天上飞。
口中连连叨咕着:“又打啊?累了啊...

